50巫檐道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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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贵妇前后不一的说法,巫檐并没有做出任何质疑,他只是纯粹地在用耳朵聆听。





很多时候,前面一套说辞或许并不是她本身想法,而是出于某种长期社交圈子的习惯,或者迎合某人的要求而故意为之的客套。





当病人开始诉苦时,巫檐才会真正用上自己的耳朵。





他没有听那个贵妇的病,关于她的失眠、她的长期焦虑、她的抑郁倾向,巫檐通通不在意,通通从耳朵里过滤出去。





他嘴上说着安慰的话,实际却不知不觉引导她说出更多的信息。





比如??





“你真的这样认为吗?会不会是想多了,有没有考虑过跟你丈夫谈谈呢?”





“医生,我也很希望是这样,可我曾经看到过他出入会所呢...”





巫檐在本子上记下:高官或纪委出身、经常出入会所、其夫人长期寂寞易相信人。





贵妇越说越伤心,掩面开始抱怨:“他们老纪家嘴上不说脸上不显,其实都看不清我出身,我心里可清楚。”





“哪次家里来客人不是我给招待?为了做面子,保姆也不肯请一个,我给他们家当牛做马,还处处被呵斥。”





“不说那十几年前的旧事,就说近的,他不知道发些什么疯,早上还好好的,看了个新闻就把自己关房间一直不出来,出来后就命令我去接触钱文山一个学生的妻子,我也不是说放不下身段,钱先生这样的国宝级医师、教授是值得尊敬的,可是我跟他学生的妻子交往到底有什么意义呢?我不明白,他总要我去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又从来不告诉我理由。”





“我嫁给他,就像他的奴隶、仆人、保姆、秘书一样。”





“十几年前他和他的几个朋友在家里吃饭,那个姓金的一点礼貌都没有,不知道是什么货色,弄得家里乌烟瘴气,我不过说了句‘您可以去吸烟房’,我先生就说我小女人,就爱娇纵,不知道迁就客人。”





“那天他还跟我大吵了一架,就因为我想帮他的朋友搬行李,那些行李也不知道是什么,灰特别大,他看见了跟神经病一样冲过来把我推到地上,叫我立刻走远点,不要在这里现眼。他就是嫌弃我人老珠黄了呗,觉得我没有以前漂亮了,他脸上没光呗...”





贵妇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巫檐拉开抽屉,取了块一次性手帕,垫在贵妇的肩头,然后一下一下拍打那个肩膀。





“他大概是怕夫人你伤到了吧,你丈夫的工作性质可能让他变得不那么善于直接表达,不过他这样的行为确实是会让夫人很伤心并且印象深刻,我建议......”





......





贵妇人走后,巫檐将手帕丢进垃圾桶。





他洗了个手,看了眼时间:五点半。





今天没有再接客的打算,巫檐关掉电脑的窗口,楚语在他接诊的时候给他挂了,他用手机重新打了视频过去,却迟迟没有接通。





巫檐皱了皱眉,快速拿上椅背的外套,出门。





......





巫檐最后一段接诊时黑屏静音的时间太长了,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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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语连什么时候手表没电了都不知道。
  

  

  
他以为它一直连通着,只是哥哥不让他看到他,也不让他听到他说话。
  

  

  
他抱着枕头坐在八仙桌前,把枕头垫在硌人的桌沿,半趴在桌上,跟一只早没了电的手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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