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江户篇?破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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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度，搅碎了阳光，又任由它重新落回那片莹白的肌肤上。
  

  

  
一瞬间，五条?身体比脑子先动，直接伸手握住那只脚踝，身体下意识往前倾了倾，发丝蹭上不知时雨的下巴。
  

  

  
“嗯……”他晕晕乎乎地说，“听起来长生者的日常活动很激烈。”
  

  

  
“?，只有冬之长生者才最安静最规矩的。”
  

  

  
五条?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涣散，只觉得对面的人说话的尾音很好听，像羽毛搔过耳廓。
  

  

  
“灯之长生者研习不辍，然其造物常逸出常理；铸之长生者炽烈如熔炉，大海可能都不够他们降温……”
  

  

  
不知时雨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比划，五条?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也跟着转。
  

  

  
“刃之长生者毕生与宿敌共舞，关系十分微妙；启之长生者永在开启门扉，伤口便也永不愈合。”不知时雨的语气颇有些意味深长，“至于杯……杯之长生者所求，无非是永不餍足的欢愉。”
  

  

  
五条?忍不住把那几根在光里比划着的手指抓住，包在掌心里，不许他再动。
  

  

  
似乎意识到什么，他耳根发烫，脸上勉强维持着一丝镇定，“什么叫作欢愉？”
  

  

  
“交合啊。”不知时雨一脸自然地脱口而出，“而且没人他们也会自己玩。”
  

  

  
‘轰??！’的一下，五条?的脑子清醒了，反应过来后，他脸色空白了一瞬，嘴巴张张合合，说不出话来。
  

  

  
最后，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声音。
  

  

  
“啊？”
  

  

  
不知时雨笑而不语，五条?别开脸，嘴唇抿得发白，“……你怎么知道的？”
  

  

  
“啊，有人邀请过我，我看她是异性就拒绝了。”
  

  

  
闻言，五条?脸色更奇怪，手上不自觉地使劲，把不知时雨的手腕攥得更紧，大拇指无意识地蹭来蹭去。
  

  

  
“……痛。”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不知时雨的语气里却全是笑意，他抬起另一只手掩住嘴，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五条?松了些手上的力道，不知时雨就反手将自己的手指滑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能成为长生者，欲望一定远超常人，这是飞升之基。”
  

  

  
“并且，长生者亦有享乐的需求，”不知时雨用手指轻轻从五条?的下巴滑到喉结，指尖停在那块微微凸起的软骨上，用力按了按，“你可别把我们当成禁欲苦修者。”
  

  

  
五条?整个人僵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耳尖的红已经蔓延到了颈侧。
  

  

  
“既然长生者的……远超常人，那你的戒律又??”
  

  

  
“即使是忘却会的三重戒律也不能阻止长生者的欲望，”不知时雨说，“不然就不会出现这么多绕开戒律的方法了。”
  

  

  
五条?能感觉到自己血脉里的热度正在不受控制地汇聚，他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你的戒律到底是什么？”
  

  

  
不知时雨直起身，仰头凑近五条?的耳侧，说话时嗓音压得极低。
  

  

  
“银之锁链禁止两性之交……”
  

  

  
他的唇几乎贴着五条?的耳垂，呼吸拂过那片已经红透的皮肤，却始终没有真正碰到。
  

  

  
“铁之锁链确保永远避世……”
  

  

  
他的手悄悄绕到五条?的后背，手指顺着脊椎慢慢滑下去。
  

  

  
“白骨之锁链要与司辰划清界限……”
  

  

  
五条?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脊背，猛地扣住了那只不规矩的手。
  

  

  
那片被指尖滑过的脊背还在发麻，来自不知时雨的凉意未散，却又被一股由内而外的燥热裹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