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傅煜在尚书府呆了两日,顺利将府内人际关系和每个院落的位置摸清。





皇帝最近关心北疆战事,常召沈尚书前去询问情况,傅煜趁机潜进书房将边关的奏折全看了一遍,不出所料,果然没有斥候送来的求援急信。





而沈簌这边也并不安生,自从常平侯世子大获全胜的捷报传来,大伯母齐氏按捺不住心思,想趁热打铁,把自家大儿子的婚事抓紧订下来。





小女儿沈倾今年九月底才及笈,还没学会如何执掌中馈,侍奉公婆,齐氏怜她年幼,想着养在身边先磨磨性子也好。





可是想到大儿子沈扶江就没这么淡定了。





他已经二十有二,日日呆在书院,婚事还没着落。齐氏也并非阻他前程,但看到自己昔日好友都已经做了婆婆,更有甚者都过上了含饴弄孙的好日子,她止不住的羡慕。





“圣人云:成家立业,自然是先成家后立业,你作为小妹,已经有了这么一段金玉良缘,可你大哥还跟个木头似的不开窍,这叫伯母怎么放心得下呀!”





齐氏抓着沈簌的胳膊,很是委屈。





沈簌安慰她:“或许大哥想考取功名再娶妻?又或许他已经有了心上人,只是还没来得及跟您说。”





齐氏苦着脸道:“读书与娶妻哪里冲突了呢?我娘家兄长就是先将嫂嫂娶进门又回书院苦读的,最后还不是中了进士,又去翰林院任职。”





“难道他一朝考不中,就要一辈子不成婚?”齐氏更担心了。





沈簌思索片刻后道:“不会的,大哥又不是蠢笨之人,刻苦攻读自然会有好结果,伯母不要太忧心。”





齐氏瘫坐在窗边的贵妃榻上,埋怨道:“我又不图他考中什么高官,他倒古板的很,将考试看的比繁衍子嗣还重,夫子的话金尊玉贵,比他亲娘的管用多了!”





沈簌叹了口气,并不意外齐氏会说出这种目光短浅的言论,上面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她是被家人娇宠着长大的幺女。





虽然嫁到沈府做了长媳,可是真正管家操心的还是谢夫人,大伯又将她当眼珠子一样的呵护,夫妻俩没一个心眼活泛,这么多年过去也只学会盯着眼前一亩三分地。





沈簌立在她身旁,淡声道:“伯母此言差矣,兄长志存高远,他若是青云直上,于沈府百利而无一害。父亲总有致仕的那一日,若是无人担起家主重任,难道大伯和伯母的铺子还能顺利开下去吗?”





“安能只顾眼前而不谋求长远呢?”





齐氏闻言脸上羞红,既惭愧又难过,眼里涌出泪来,拉着沈簌的手道:“好孩子,我何尝不知道你说的有理!唉!但我怎么舍得啊,我膝下也只得这一个儿子……”





沈簌心里清楚大伯母心肠并不狠毒,只是动不动就哭闹的毛病实在难缠,她不动声色地挣脱开束缚自己的手,安抚性地拍了拍齐氏的背。





“您别伤心,听说明日书院休沐,最近天气转热,我正好带些兄长所需的东西去探望他,顺便问问他是不是思慕哪家姑娘,才屡次拒绝您催他相看的。”





齐氏破涕为笑,连连道好!





“好孩子,现在谁说话都比他亲娘管用啊,你若愿意替伯母跑一趟,伯母就跟吃了定心丸似的,舒服多了。”





沈簌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齐氏恢复了精气神,站起身作势要去收拾东西,愧疚道:“论理伯母该陪着你一块去,可你晓得,昨夜倾倾着凉,高烧不退,现在还稀里糊涂的,伯母实在放心不下,走不开。”





“无碍的,都是一家人,伯母见外了。”沈簌摇头。





齐氏一双柳叶眉和月牙眼便笑开了,拉着她又说了好一会话,才喜滋滋道:“我这就叫嬷嬷把大公子的薄衣服收拾出来,稍后送过到碎芳阁。”





“簌丫头,记得同你大哥说呀。”





齐氏眼里满满的期待,倒豆子似的叮嘱,“他年纪已经不小,若没有心上人就更该订婚了,不然过几年旁人家的好女儿都许了人家,他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沈簌无奈颔首,心里则默默为堂兄叹了一口气。











回到碎芳阁,沈簌便迫不及待往小塌里一卧,又唤来逐星给她按肩膀解乏。





桌上新砌的老君眉汤色鲜亮,香气馥郁,少女伸手倒了一盏,喝完舒坦地喟叹一声,转头对逐星道:“怎么不见揽月和良朝。”





沈簌从大伯母的问春轩回来时便注意到,自己院中侍女少了许多,彼时她还以为午后天热,丫头们逃懒小憩,再一回想,也没见到领头的揽月。





至于傅煜,他刚来尚书府人生地不熟,又担着侍卫之名,这几天也与她形影不离,这会子也不见了。





逐星捏着小姐僵硬削瘦的肩膀,想了想答道:“奴婢方才忘记跟小姐说了,松鹤堂那边的周嬷嬷刚才来了咱们院一趟,说是外宅的荷姨娘来了,想见小姐一面。”





沈簌的眼眸防备性地眯起来,嗤笑道:“哦?当真是稀客。见我做什么?”





逐星摇头,又道:“揽月原替小姐拒了,那周嬷嬷又说小姐不在,身边的揽月一向得力,便叫她先过去,姐姐看她誓不罢休,也就答应了。”





逐星停手,瞥了一眼窗外隐隐约约的日头,“说起来去了也有好一会了。”





揽月做事妥帖稳重有分寸,沈簌平常并不担心她吃亏,只是若真像逐星所说,松鹤堂和荷姨娘特地给她布下鸿门宴,最后却把自己的侍女叫了过去,她不免为揽月担心。





沈簌起身道:“回府后还没正式跟祖母问好呢,换身衣服,我们去见见老夫人和荷姨娘。”





路上,逐星解释道:“还有良朝一早就出去了,我当时见他步履匆忙,还喊了他一声,他似乎有急事,也没回我便径直走了。”





他已经跟沈簌坦白北疆朔州的战事,第一天时又告诉过她需要翻尚书府的书房,沈簌明白晋王回京后自然要着手调查战局真相,重要的心思自然放在了揪出幕后叛国之人上。





倘若他一直待在尚书府里,寸步不离地黏着她,沈簌才要奇怪,怀疑此人是否也被夺舍了?





现在得知傅煜虽然偶尔促狭刻薄,但孰轻孰重能分清楚,她也欣慰许多,心道自己果真没看错人。





沈簌嗯了一声,说,“无妨,是我让他出府替我办事的,不用管也不必问。”





如果现在跟在沈三小姐旁边的是揽月,一定会察觉出此事的古怪之处,恰好换成了粗神经的逐星,她只盲目点头答是。





松鹤堂的院门敞开半扇,沈簌带着逐星进院,一眼便看到跪在地砖上的侍女。





侍女梳分肖髻,身上穿着一件翠绿马面裙,头上顶着一只青瓷小碗,闻声转头,额上满是冷汗,碎发搭在肩头。





那只瓷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揽月瞧见沈簌,双眸含泪,委屈地望着她,逐星已经小跑过去将虚弱的揽月搀起来,撑着她腰身。





她想都没想,扯开嗓门高声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哪个不长眼的腌?货这样欺负你!”





这时廊下冒出一个手拿柳条戒尺的脑袋,刻薄的面容转瞬咧出一抹笑,殷勤道:“原来是三小姐来了。”





沈簌冷哼一声,站在两个侍女面前,赶在周嬷嬷发力之前,义正言辞地训斥道:“口出狂言的糊涂东西,也不看看这是在谁的院里,竟还这样轻狂!”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嘴上训斥自己的侍女,可凌厉的眼神却扫过廊下皮笑肉不笑的周嬷嬷。
  

  

  
老妇人道:“这丫头仗着三小姐宠爱她,竟敢以下犯上,顶撞主子,简直不成体统,这才罚她出来跪着,让刁奴长长记性。”
  

  

  
“原来是这样啊。”沈簌极其敷衍地说,身体却诚实地为揽月挡住恶意的视线。
  

  

  
她抬脚便往屋里走,撩开竹帘道:“听说老夫人这里来了位贵客,父亲不在,我作为这家里的晚辈岂有不待客之理?”
  

  

  
硕大的博山香炉里升起袅袅的沉香。
  

  

  
沈老夫人背靠一只撒花金团的大迎枕,蹙眉看着不招呼便闯了进来的孙女,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