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脚下调转方向来到碎芳阁。沈簌靠在榻上,将空药碗递给揽月,碗边还残留着几滴味道苦涩的药汁。
“父亲……”
沈尚书轻叹,将大夫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沈簌,少女目露迷蒙,低声道。
“女儿没事,父亲新官上任,正是忙碌之际。这些天簌儿静思己身,属实给爹和祖母添了不少烦恼,女儿心中甚是难过。”
沈尚书心下慰藉,心里知道这是沈老夫人目光短浅惹的祸事,温声安慰。
“你这孩子,就是心思重,此事错不在你。为父听那大夫所言有理,左右离你婚期还有些时日,此次出去休养权当闺中散心吧。”
沈簌只好点头,抬起一张素白的小脸,眼眸清澈,柔软的唇苍白,恍若伸手便能折断的朝露梨花。
“父亲……其实,簌儿昨夜梦见了母亲。”
沈尚书神色凝重,在桌边圆凳坐下,纠结片刻才追问,“她,你娘如何?”
少女眼睑低垂,睫毛微颤,答道:“梦里女儿跟娘亲之间始终隔着层薄雾,只能隐约瞧见她的背影,听见娘亲的声音……”
沈尚书沉默不语,心神不属地倒了杯茶。
沈簌又抬眼,泪盈于睫,几滴晶莹的泪珠悬在纤长的睫毛上,将落未落,手掌无力地撑在床边。
“父亲,女儿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有半月便是娘亲的忌日,娘亲给女儿托梦,定是心有不甘,女儿想去南山,找宝光寺高僧提前供一盏长明灯,做场法事告慰母亲在天之灵。”
沈尚书端着茶盏没喝,沉声道:“南山在城外,你一个姑娘家出行不便。”
沈簌的泪瞬间滑落,连带着声音都染了悲泣。
“女儿已有六年不曾梦到娘亲了,父亲。这也是女儿的心事,女儿很想娘亲……”
沈尚书见状也说不出其他阻拦的话。
舐犊情深乃人之常情,况且沈簌与老夫人这几日闹得势如水火,府中人心浮动,最后站出来收拾烂摊子的还是他这个当家人。
堆积的公务尚且处理不完,沈尚书一想到自己下值还要面对鸡飞狗跳的后院,便头晕眼花。
是以应下沈簌的请求。
“罢了罢了。”
“在府里挑两个身上有功夫的家生子与你同去,宝光寺那边为父会遣人送封信稍作嘱托,佛门净地,你切记,去了莫要生事。”
沈簌眼底闪过一丝涟漪,语调平静,“女儿知晓了。”
待沈尚书离开后,少女才将揽月叫到跟前,问了句“可处理好了?”
揽月:“小姐放心,那人是个老大夫,小孙子正缺入学束?,断不会与银子作对。”
沈簌嗯了一声,又叮嘱道:“药还是按量抓几幅备着,免得旁人起疑。”
揽月应是,端着空药碗离开。
…
次日巳时,旭日东升,晴空澄明如洗。
沈尚书早早去上值了,沈老夫人几天受的顶撞比这些年加起来都多,连饭都吃不下一口,气的在院子里一碗接一碗地灌药。
大房夫人齐氏倒是带着女儿沈倾来门口送了送。
齐氏娘家兄长在翰林院做侍读学士,当初嫁给无官身的沈家大爷算低嫁,沈家大爷于仕途经商一窍不通,对自家娘子却言听计从,夫妻恩爱。
大儿媳刚进门时沈老夫人也试过立规矩,儿子却为这事直接闹到了她面前,齐氏兄长事后携礼登门给沈老夫人赔罪,道自己将小妹宠的无法无天。
沈老太太讨了个没趣,便将手段悉数用在了沈簌的母亲谢氏身上。
沈家虽未分家,但分门别院,是以沈簌与这个大伯母的交集不算多,齐氏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