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毒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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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鸢儿多想了,你我夫妻一场,没有对与错之分。”“只要你乖乖的,”崔寂恨环住她,在背后幽幽道,“我就永远不会生你的气。”
这话半真半假,也不耽误孟訾鸢害怕地抖了抖肩,勉强扯了下嘴角,“夫君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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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原路塌了一截,俩人只能绕路走,因此会经过村子里李铁匠的铺子。
里面星火四溅,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正在举起铁锤敲击着烧红的烙铁,满屋的灼热火星飞溅,衬得少年皮肤冷白,立体挺直的眉骨间还带有一丝异域风采,长得实在是好看,所以村里得人都喊他“小白脸”。之前孟訾鸢被操纵着四处勾搭,勾搭得最勤快的就是他,久而久之,村子里的人都传小白脸李铁匠就是她在外面的野男人。
这事儿崔寂恨当然也听说了。
孟訾鸢不管以前的“她”是怎么样的,至少她现在有自主意识了,觉得最好还是澄清一下为好。她咳嗽几声,故作嫌弃道:“那个小李下雨也打铁吗?这个年纪不读书只晓得用蛮力,一身铁锈味,我回回碰着他都绕路走。”
崔寂恨转眸看着她。
孟訾鸢逮住时机就讨好,这会儿眉眼弯弯地环住崔寂恨的胳膊,羞涩道:“不像我夫君,衣裳都是皂角香,闻着就喜欢。”
“嗯。”崔寂恨没提俩人先前走得很近的事。
但孟訾鸢还是要解释一番,“之前家里的斧头火钳都旧了,我去镇里问得要半钱,太贵了,于是就去找了李铁匠,乡里乡亲得便宜些,这才跟他走得近了点,夫君,你莫要听人胡说。”
这话倒不假,孟訾鸢本就无意李铁匠,只是以前每回身体都不由自主地贴过去,逼着她去“红杏出墙”。
崔寂恨勾了勾唇,“可我昨日亲眼瞧见他摸了你的手。”
孟訾鸢:“……”
我说我也不想他摸我的手,你信吗。
她左思右想,极其缓慢地出声:李铁匠没摸我的手,你看错了,是我头发晕没站稳,李铁匠扶了我一下……”她委屈地瘪了瘪嘴,挤出哭腔,“夫君,你怎么能那样想我,难道在你心里鸢儿是个朝三暮四红杏出墙的人吗?”
后半句话说得她自己都没底气。
崔寂恨饶有兴致地欣赏她的惺惺作态,唇角弧度深了深,“自然不是,鸢儿一向纯洁贞烈。”
孟訾鸢听得脸臊,“那当然了。”
崔寂恨又扫了一眼那少年通身紧实的皮,淡淡地收回视线,虚搂着孟訾鸢继续前行。
回到家,崔寂恨烧了一锅热水给孟訾鸢泡澡,以免着凉。
孟訾鸢再三试探水里有没有放毒,确定无毒后,放心地褪去衣裳,将自己冷湿的身体进暖烘烘的热水里,她舒服地喟叹一声,全身的疲倦和烦扰都在此时烟消云散,乱糟糟的头脑也终于有了一刻的放松。
今日的事明晃晃地告诉孟訾鸢,她逃不走,否则总有“意外”产生。她忍得了一时,也忍不了一世,怕是还没等到崔寂恨动手呢,她先死路上了。
她只能留在崔寂恨身边。
一点点挽回在崔寂恨心中的尖酸刻薄形象,化干戈为玉帛,将来崔寂恨位极人臣时,她再主动请求和离,光明正大地离开。
孟訾鸢记得话本子里说,她不是崔寂恨的正缘,只是他平步青云路上的一块垫脚石,永亲王府的嘉合郡主才是崔寂恨厮守余生的人。
嘉合郡主出身尊贵,但对崔寂恨小意温柔;而对外心机深沉、阴鸷狠厉的崔寂恨,会为郡主披衣斟茶,嘘寒问暖,郡主看一眼外男他都要偷偷醋上半天。他们二人相守到暮年时,郡主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