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靠近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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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抚上他的脸，替他拭去泪珠。
  

  

  
“你第一次为我哭吧？”她声音淡淡的，带点鼻音，却冷静得像法庭的判官，居高临下的审视。
  

  

  
曾?没说话。
  

  

  
哪里没有呢？喝得烂醉如泥，跟昊子刚子哭诉的时候；每年去给奶奶扫墓，回去做梦，梦见奶奶问之杏怎么样的时候；每次回到家，都幻听有一个女孩，蹦蹦跳跳迎接他的时候……
  

  

  
“这些年的事，是我不对。”曾?咽下喉头泛起的咸咸的味道，“我以后会好好做，请你原谅我，可以吗？”
  

  

  
她不置可否，“那你先告诉我，那时候发生什么了？为什么要这样？”
  

  

  
曾?皱了皱眉，神情有些纠结起来，眉心呈川字，隐隐透着不耐烦，“有些事你没必要知道。”
  

  

  
“曾?，你给我听好了，我们之间的死局，只有你完全坦诚，才有可能破局。”林之杏声音高起来，好像恢复了情绪，嗓子也不抖了，说话掷地有声，非常清晰。
  

  

  
“如果你还是什么事情都要瞒着我，不告诉我，就自以为是地做决定，我们这一次机会，也要被你浪费掉了。”她垂眼看着曾?，好像宣判他有罪的神灵。
  

  

  
“我已经知道了。”
  

  

  
曾?惊讶抬头，望进她深褐色的眸子里。
  

  

  
“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会回来？”她往前走了两步，拉开和他的距离，定住脚步，转身对着他。
  

  

  
“但我给你的也不少，曾?，当时你就这样以爱之名蒙蔽我的眼睛。”
  

  

  
好像被戳到了什么伤处，曾?情绪瞬间激动起来，“我没有蒙蔽你！”
  

  

  
“你说没有就没有么？”林之杏心里反而没有什么波动了，她太明白，这是他的性格。
  

  

  
“我不想再和你说。”她蹲下身子，捡起行李箱里的几个小袋子，抱在身上就准备走。
  

  

  
曾?不管不顾，拦腰抱起她，就往外面走去。
  

  

  
林之杏被他整个端起来，手上还抱着行李的小袋子，挣扎不得，不然会全掉在雨后泥泞的路上，腿也施展不开，只能梗着脖子骂他，曾?却好似不为所动，一直到把她塞在副驾上。
  

  

  
曾?沉着脸，压低剑眉，桃花眼露出几分病态的狂热，“我是真的让你走。”他绕过林之杏散落的头发，把安全带给她系好，“可你回来了。”
  

  

  
“我本来也没打算纠缠你。”他一只手捧着林之杏的脸，一只手撑在副驾座位上，“但你搅得我的生活无法再对你视若无睹了。”
  

  

  
平日里他刻意收敛的气息，此刻在林之杏面前无比清晰。不再温润，而成了桀骜、富有攻击性的，是浸润了社会现实、市井气息之后，不再纯粹，但依然想占有她的味道。
  

  

  
她喃喃蠕动了几下嘴唇，却说不上来什么话，在花坛边沿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