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人间事无常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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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姑娘,我随便抻手就选中了你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一定很痛吧,看着你沉溺河流挣扎无措的模样,我很是满意。可怜的孩子,记住我给你的这次教训。所有夹杂欲念的运格都是交换,有所得必定有所失。”
……
火化后的夜月明星稀,很多人晚睡。
白事不请自来,赵胜安和赵胜利的众多兄弟们晚饭后过来坐了坐。
十二点时,只剩下几个同队的爷爷伯伯和赵胜安坐在门口的四方桌前侃侃而谈,言语行间总结着赵德林的一生。
赵方晴和赵果垒赵胜利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堂屋门口,给赵德林守灵。
断头香烧不得,蜡烛和香在明天入土为安之前绝对不能灭,今晚注定是个无眠夜。
赵胜利送别最后一个友人后随赵果垒守在灵堂门左,赵方晴在右,赵方晴扭头看了一眼赵德林的灵位,问赵果垒:“为什么香不能断?”
她猜测会不会是灵魂要循着香味儿走,烛火照亮通往冥府的路,类似于点灯了。
赵果垒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抬头看了一眼天:“可能是作为一种媒介,沟通着人间和地府……”
赵胜利冒了句:“我也听过一种说法,是说香火传承,如果断了,对逝去的人不好,也对子孙后代有影响。”
赵方晴皱着眉头问:“你们相信鬼神之说吗?”
……
两个人没说话,赵方晴解释道:“我有个大气科学的学长,有一次我们坐在一起聊天,他突然脱口而出问我信不信世上有鬼。如果是其他人问,我就很平常的回答了。偏偏是他那样身份的人问,就让这个话题比素日可怖。”
赵胜利饶有意思的笑道:“他后来是怎么说的?”
赵方晴:“他让我先回答,我说一半一半,然后我问他为什么这样说,是不是有什么。”
赵果垒:“然后呢?”
赵方晴:“他沉默着对我点点头,我当时很震惊。所以我刚才才会问你们信不信。”
赵果垒左腿搭在右腿上:“这种东西,没什么信不信吧,我感觉常存敬畏之心比较重要。”
赵胜利点点头:“这话没错。”
赵方晴接着讲:“我三爷去年冬天去世我没回来。”
赵方晴口中的三爷就是赵果垒的父亲赵淳成。
赵果垒歪了一下头:“嗯?”
赵方晴鼻子酸软:“但我梦到他了,也不止梦见他,我还梦到我文姜婶子一直在哭,这个梦醒来后我摸了摸脸上都是泪。没过几天,就收到了家里的电话。”
赵果垒没说话,赵胜利往前挪了一下椅子:“我跟你说吧,这种事情在咱们家不止发生一次。”
赵方晴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起来了,原来不是她一个人有过感应,她问赵胜利:“还有哪一次?”
赵胜利给她讲赵山居去世那天还发生了一件怪异的事情:“你知道你大爷爷之前是在学校住。”
赵方晴点点头:“嗯,我知道。”
赵胜利语气玄虚:“你大爷爷去世那天,学校里有棵树被雷劈了。”
赵方晴瞪大了眼,还有这一出儿呢。
赵果垒接话:“这个我也听说了,然后我二叔屋后的百年杨树当天,具体时间不知道是不是一样,也倒了。”
赵胜利看了赵果垒一眼:“是的啊,你想想,百年来都相安无事,说倒就倒了。”
想起赵山居去世,赵方晴鼻子囔了一下:“你们说的是这件儿,火化完那晚我陪着青瑶姐住在她家,睡梦中我还听到大爷爷喊我的名字了,早上醒了之后,我问青瑶姐,昨天有没有听到门口有人说话。青瑶姐说她也有听到爷爷站在门口。”
……
越说越激动,赵方晴掉了一滴泪:“有件事情我一直没说,好几个月前我就梦到爷爷的身子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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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在了土里,只剩一个头。我谁都不敢说,想都不敢想,这种事情太糟糕。”
赵胜利和赵果垒噤声。
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赵胜安悲伤的恸哭。
香烛要人不间歇的守着,赵方晴和赵胜利闻声出去看是个什么情况。
这已经不是赵方晴第一次看赵胜安哭,平时他就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常觉得颜春荣不爱他而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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