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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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然后她转身，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门被带上的声音比平时更轻了一些。房间里还弥散着温晁留下的香水味，甜腻而浓郁。孟?阑让段颖进来处理，可那味道还是呛得他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他决定出去走一圈透透气。
他绕到艺统部时，一群人正围在一起讨论活动安排，叽叽喳喳的，没看见楚凝的身影。
倒是宣传部那边传来一声吆喝：“搬过去，对对对，那些物料也要装上车。”声音落下没一会儿，推车轮子轧过地面的声响从走廊拐角传来。
楚凝推着一辆装满海报和易拉宝的推车从宣传部走了出来，推车的铁架上堆得满满当当，她要微微侧着身子才能看清前方的路。
她看到孟?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他不是在办公室招待温晁么？
她站在原地定了片刻，然后低下头，推着推车继续往前走。
她路过孟?阑身边时，步子没有停，只是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叫了一声：“孟总好。”然后她又继续往前推车了。
孟?阑察觉到一丝微妙的气氛，他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抬脚跟了上去。
走廊拐角处，楚凝正低着头推着那辆沉重的推车往前挪，一抬头看到忽然站在身边的孟?阑，吓了一跳，手里的推车把差点脱手。
她慌忙四下张望了一圈，见附近没人注意这边，才稍微松了口气，可人还是往旁边挪了挪。
孟?阑被她这幅心虚的样子逗笑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说话。
电梯来了。
门打开的时候，几个宣传部的同事正站在里面，前一秒还在嘻嘻哈哈地聊着天，看到门口站着的孟?阑，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孟总好！”几个人整整齐齐地喊了一声，然后低着头快步从他身边走过，风一样溜回工位。
楚凝心想，还好自己跟孟?阑站得远。
她吃力地把推车推进电梯里。旁边那人双手插在裤兜里，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却在电梯门快要合上的最后一秒也迈了进来。楚凝看了他一眼，他站在推车另一端，神色自若。
孟?阑：“几楼？”
“一楼。”楚凝说。
孟?阑伸手按下一楼。
电梯开始下行。
楚凝憋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问了一句：“您要下楼吗？”
孟?阑看她那副表情，觉得她其实想问的是“您要下地狱吗”，又笑了下：“是。”
镜面里，楚凝几不可察地翻了个白眼，没再说话。
两人分别站在推车两端，楚凝忽然想到那晚喝醉酒，自己也是被孟?阑用这种推车推回家的，脸上顿时有点烫。可她又想，亲都亲了，有什么丢脸的，又理直气壮地把头抬了起来。
电梯到了一楼。
门打开，楚凝用力把推车往外推，可车轮卡在地砖缝隙里晃了一下，她整个人跟着歪了一下，推车纹丝不动。
旁边那位大爷似的孟总还维持着那副袖手旁观的姿态，站在推车旁边完全没有动手的意思。
楚凝终于忍不住了，歪头看他：“可以帮忙吗，孟总？”
孟?阑像是就在等她开口，轻笑了一声，抬脚轻轻踹了一下推车的底架，车子被踹了出去。
恶劣。
楚凝心理腹诽，推着车子往外走。
宣传部的车停在公司门口，楚凝推着推车往外走，孟?阑中途拐弯，去了旁边的咖啡厅。
等楚凝帮宣传部的同事把一车物料搬上车、气喘吁吁地走回来时，看到孟?阑靠在闸门旁边的柱子上，手里拎着两个纸袋，看着她走近，然后站直。
大庭广众，人多眼杂，楚凝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假装跟他并不熟。孟?阑也没追上来，只是稳步跟在她身后走向电梯。
电梯口站着几个人，看着像是同事，楚凝不认识他们。
但他们显然认识孟?阑，恭敬谨慎地跟孟?阑打了声招呼，然后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他手里那两个咖啡袋子上瞟了一眼，表情里写满了“大区总怎么亲自下楼买咖啡”的惊讶。
几人一起上了电梯，楚凝缩在角落里，后背贴着冰凉的金属壁板。
因为推车占了大半空间，那几个人都被挤到了另一边，孟?阑独自站在靠墙的位置，跟楚凝隔着那段被推车隔开的距离。
电梯缓缓上升，，楚凝低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旁边却忽然飘来一阵清冽的檀香，她余光瞥见孟?阑不知什么时候往她这边挪了半步，近得她只要一转头就能碰到他的手臂。
楚凝没敢抬头看他，只盯着自己鞋尖，心跳快了一拍。孟?阑没有再动，就那样安静地站在她旁边，手里拎着两个咖啡袋，淡定自如地看着前方。
电梯到层，那几个同事先出去了。门关上之后，空间里只剩楚凝和孟?阑两个人。
楚凝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到孟?阑在旁边开口：“等下来我办公室。”
楚凝抬头看他：“做什么？”
孟?阑把手里的咖啡纸袋微微提了一下：“拿喝的。”
楚凝看了一眼那个纸袋：“您现在给我不可以吗？”
孟?阑目视前方：“不可以。”
楚凝沉默了两秒，然后低下头，在心里默默翻了个更大的白眼，懒得反驳。
楚凝墨迹了半个小时才上楼去找孟?阑。
段颖的工位在孟?阑办公室的左侧，按说普通员工来见是需要提前通报的，但段颖看到楚凝却丝毫不惊讶。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