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谈判较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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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掌风擦着它的耳尖掠过，然后张开嘴，一道蓝白色的火柱从它喉管深处喷涌而出，精准地扫过白猿的整条右臂。



    白猿的反应同样极快，火柱喷出的一瞬间就开始后退，但它还是慢了半拍。蓝白色的火焰在它右臂外侧停留了不到两秒。



    但两秒已经足够！



    火焰覆盖整条小臂，雪白毛发在高温中瞬间卷曲、焦黑、脱落，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和清晰可见的青色血管。



    白猿“嗷”的叫一声退回原位。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秃秃的右臂，瞳孔里的赤红光芒剧烈跳动，不说恐惧，至少失去了之前的嚣张。



    它没有再往前冲。它甚至往后退了半步，把受伤的右臂藏在了自己身后。



    林地安静了。风停了。虫鸣停了。连之前一直持续的低沉嗡鸣都停了。



    另外四头成年白猿显然也被震慑到，领头白猿目光在苍穹和那头受伤的白猿之间来回移动了一次，然后又落在了李海生身上。



    李海生感觉到那股审视的目光变了。之前是猎人打量猎物的冷漠，现在多了一层东西，一种真正的、需要重新计算局势的审慎。



    李海生没有再催动意识去“说服”那头白猿。他攥住鲸鱼珠，又握住金乌和玉蟾，三股暖流在胸腔中汇成一股，然后他睁开眼，直视着带头白猿的瞳孔，在意识中凝聚成一句话：“你们要打，我们奉陪。但我的目的从来不是和你们拼命。我只想翻过这道山脊，躲过即将喷发的火山。”



    “七天之后，这座岛上所有低处都会被岩浆吞没，你们也一样。我说的，是事实。你如果不信，可以等，等岩浆灌满山脚时再跑。但到那时候你们还能不能翻过北坡，自己掂量。”



    他说完之后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直视着领头白猿，等它回答。



    空地中央只剩下呼吸声。骨岩攥着砍刀的手在微微发抖，莎拉娜弓弦依然半拉，阿玛雅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所有人都没有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带头白猿脸上。



    你硬要打，那我们就拼命！



    带头白猿沉默了很久，然后它发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吼声。



    李海生猜到了它的意思，摇头苦笑：“我知道你不信火山会喷发。没关系，我们只借道。”



    就在这时，树冠高处传来一声慵懒的哈欠。



    “呜??叽。”



    所有人都抬起头。空地边缘那棵最高大的枯树枝丫上，一团火红色的皮毛正从枝叶间的阴影里慢慢踱出来。



    它蹲在横枝上，前爪搭着膝盖，歪着脑袋看着下面这群人和这群白猿。



    是火猴。



    李海生心中一喜，这可是老朋友。



    领头白猿抬起头，对着火猴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吼，火猴跳下横枝，落地无声，走到白猿面前站定。



    然后它俩开始“说话”，“吱吱吱，嗷嗷嗷，”两种声音错落有致，配合着快速变化的肢体动作和面部表情，就像在讲述一个完整的故事。



    约莫半盏茶工夫，火猴停了下来。它转过身，朝李海生摆了摆尾巴尖。



    白猿也站直身体。那颗比篮球还大的头颅转过来，赤红色的瞳孔重新落在李海生脸上。这一次，那道目光变了，带着几分认可意味的平视。



    然后它偏过头，朝右侧低吼了一声。那四头白猿同时收起戒备姿态，让开了一条路。



    李海生呼出一口长长的气，朝着领头白猿微微颔首，再次发出一个意识：“谢谢你们让路，但还是提醒你一次??火山真的会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