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断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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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没关系。”李悦说话的样子过于和善，眼底微微带着笑意，举止大方得体又不失风度，“我认识你妈妈，我们是亲戚，之后还会有很多见面的机会。”
  

  

  
周翊愣在原地没有说话，见对方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却依旧故作紧张，全然是一个孩子应该有的表现。
  

  

  
“我先走了。”
  

  

  
路灯忽然由红转绿，周翊说着，在人流涌动的时候迅速背过身子。他身后的李悦久久凝视着他离开的背影，周翊虽见不着，却能感受那道到强烈的目光。面前是策宇寰依旧在巷口驻足，两人相视，微微点头，用着无人知晓的默契同时转身，向着下一道路口一同走去。
  

  

  
“将军。”策宇寰依旧没有改变称呼，两人在转弯后并排走着，他用着只有周翊能听见的声音说道，“那是李悦。”
  

  

  
“嗯。”周翊回答，“他说和夏初秋是亲戚，李悦和毛丽华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策宇寰回答，“毛丽华当时应该算是第三者，横在夏礼与李乐之间。”
  

  

  
“顺着李乐查下去。”
  

  

  
“是。”
  

  

  
周翊的香薰店今日没有休业，策宇寰在中途离开，店中空无一人，偶尔有顾客光临，拿了意中的香薰，店与那些老顾客仿佛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他们会自动将钱放入门口的功德箱中。
  

  

  
功德箱中沉甸甸装着的大多都是纸币，从十元到百元不等，周翊的香薰没有个定价，顾客大多也都是回头客，付款自觉，心里明白物有所值这个道理。
  

  

  
门被人半掩着，掀开门帘，一股凉爽扑面而来。周翊在角落的空调下驻足，他摘下眼镜，变幻了容貌，裹挟着周身的热气未消，汗水却不见得滑落。
  

  

  
“三伏天刚过没多久。”策宇寰将室内的温度往下调，“你还是少出门，有什么事情交给我去做就好。”
  

  

  
周翊回过头来，反问：“你还记得吗？当时在国学，你和二哥在师傅面前各执一词、争执不下，最后差点打起来的事情吗？”轻笑一声，周翊继续道：“照你这么讨厌学校的样子，让你假扮夏初秋坐日日在教室里，还不如落到特赦办的手里来个痛快。”
  

  

  
策宇寰沉默下来，面对周翊这番“控诉”，意外没有反驳。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不给予回答，策宇寰将一支快要燃完的红烛撤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板火柴而非打火机，在换上新的烛火后将火苗再一次燃起。
  

  

  
“火柴快用完了。”策宇寰说，“金松观还能再弄到点吗？”
  

  

  
周翊皱眉：“不好说，市面上几乎没有人卖。不过如果认识特赦办的人倒好说，这种阴柴他们有很多，都堆着也不常用，阴柴配阴烛正好养阴，对我们来说他们这就是暴殄天物了。”
  

  

  
“那等用完了再说吧。”策宇寰甩了甩手，将手中的火苗甩灭，他显然也没有办法，于是扯开话题，“今天在学校里有收获吗？”
  

  

  
周翊“嗯”了一声，将事情的大致经过告诉对方，整件事情的疑点很多，一时之间不知该从哪说起。思忖了半晌，两人讨论了许久，谈话便被零零散散进店的客人给打断。
  

  

  
夏日的成都天黑的晚，但周翊的店一般在八点前打烊。一天的收入并不多，用不着算账，周翊打算直接锁了门走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