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跟踪她(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自从夜里闹了这事后,谢听敛不仅晚上不让乔拾音钻被窝,白天对她也冷淡了许多。就连吃饭都不让挨着坐。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已成了出家人在搞修行呢。
两日后,谢听敛终于雇佣到了适合的女使。
祝婆婆,年过五旬,家中有一独女刚嫁出去,留她自个儿一人独自在家中无聊,就想着寻着牙人找份活计。
谢听敛原本是让乔拾音去雇人回来的,但等了几日不见动作,他便自己去寻来了人。
祝婆婆为人勤快,手脚麻利,因着是不住家的,平时在院子里就只做些洗衣做饭和打扫卫生的活计。再受家主的嘱托,教一教女主人一些“礼数”。
在祝婆婆眼里,乔拾音简直是个太好说话的女主人了,平时只管着干自己的事,从不管她。她只管把院子里的事情拾掇好就行。
“拾音娘子,有在听我说话么?”
乔拾音扭头看她,放下笔道:“你放心,我听着呢。”她要忙着抄写定刑统。
祝婆婆笑道:“等谢郎君散衙回来该考你了。”
乔拾音无所谓道:“没事,我应付得了。”
祝婆婆摇头笑道:“嘴上应付得了,可行为上就应付不过来了。”
乔拾音只好放下笔,同祝婆婆学走路,学坐姿,学喝茶举杯吃饭执著,学待人接物人情往来。学得她直打哈欠。
她道:“我学会了。”
“都学会了些什么?”谢听敛从院外进屋,自从家中有女使后,院门就不再关着了。
女使会在每日辰时过来,傍晚酉时回去,家中多了个人看着,也不必时时关着门。
谢听敛今日心情不错,黄区已经行罚释放,该审问出来的东西都已经问到了。
他从黄区的口中挖到了一个人,一个叫石头的人,不过这名字听起来更像是个别号。虽然是个代称,但得知这人参与了劫盗惠成王寿礼一案就觉得挺有收获。
他还从黄区口中得知了一个地方,大荒院。
中饭的时候,乔拾音坐得很端正,不再吃着吃着就把腿盘到长凳上搭着了。
谢听敛看在眼里,略显欣慰,便同她闲聊了几句:“之前听你提起大荒院,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乔拾音拿着筷子的手一顿,这事是当初在途中她顺口提了一嘴,她点头,“就是一片荒废的院落,大多是乞丐以及流离失所的难民等人的暂避之处。”
她佯装随意地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无事,”谢听敛道,“我随意问问,今日释放的一劫匪有提到此处,我又想起你之前也提过。”
话说到这里,也挺明了的。谢听敛口中的劫匪就是上次劫人参时被抓的领头人,而乔拾音也参与了上次的事。
这就很难不让人怀疑对方是在向乔拾音探寻什么。
乔拾音啪一下扔了筷子,道:“有话就直接问吧,又或者要不要提审我?”
祝婆婆在灶房吃饭,听见声音探头出来瞧了一眼,谢听敛忙安抚道:“同你无关,我只是随便问问。”
“我才不信呢。”乔拾音耍上脾气,“你指定是因为那盗匪被释放后无人可问,遂回来盘问我来了。总归我和那盗匪是一样的。
“不然,这大荒院在外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府衙的差役也个个都清楚,毕竟沧州的大多难民要落户,都往大荒院上头记。
“你要不去查查我迁出前的乡贯?我也是大荒院出来的人呢。”
乔拾音并不是故意自爆,而是她明白,既然谢听敛得悉大荒院,那指定是查到什么人了,且那人就跟大荒院有关。
迟早,也会查到她同大荒院有关。这样想来,她自个儿透露出来,等往后对方再知道这事儿就不会往深处想。
只当她是个同其他那些登记在大荒院的普通“客户”一样。
谢听敛无奈地放下筷子道:“都说了同你无关,是你想太多,我没有要审你的意思。”
无论乔拾音闹也好,生气也好,套话也好,他就是一句话,你想多了。乔拾音拿他没办法,也不能直接问他到底查到了些什么。
是以,到了下午,乔拾音就借口出门买饼,还特意同祝婆婆交代过,等谢听敛回来不必特意告知。
但谢听敛根本不用他人告知,他早就在后头悄悄跟着乔拾音了。
瞧见乔拾音果然往大荒院去了,谢听敛的心一下子变得沉甸甸的。
乔拾音很能耐,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多细节之处隐藏的不好。
一个能从商队里众多商人的眼皮子底下夺走箱子的人却不懂毁掉逃跑路上的标记。
或许是她太过于自负,毕竟她能上山能下水,能攀崖附壁,还能乔装打扮,就以为能骗过所有人。
谢听敛不敢跟的太近,生怕被乔拾音发现,好在乔拾音用头巾包裹了头,如此是伪装了自己却也限制了视听。
谢听敛曾在书院的时候学过行踪跟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