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搞脏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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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看来令正还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孔义笑问,“谢贤弟这是要去寻她了?”
“不,我得先去找个房子。”主要是他也不知该去哪里找人。
“哎,这个我知道,若是谢贤弟不介意的话,我识得一处空屋,也认识屋主。那处就跟咱府衙隔着一条街,你看如何?”
“甚好。”谢听敛拱手,“有劳孔义兄领我去看看。”
乔拾音回到大荒院,刚踏入院门就被小阿霓撞了个满怀,对方惊道:“小拾?你怎么……回来了!”
小阿霓今年十二岁,因为生病的原因看上去就只有七八岁的样子。
“陈大哥呢?”乔拾音问。
“他避难去了。”小阿霓说。
“避难?避什么难?”乔拾音从衣兜里掏出糕点一股脑塞对方怀里,“都是给你的。”
她往院内走,如今的大荒院和十年前比,已经是大变样了。
“莲婶,陈大哥呢?”
莲婶正在编畚斗,闻声抬眼看过来,问:“你咋回来了?你不是被家人寻回去了么?”
乔拾音搬了个木桩坐到莲婶边上笑道:“我嫁人了。那人刚好要来沧州上任,我就跟着过来了。”
“来沧州上任?哎呦,那还是个当官的呀?”
“是啊。”乔拾音捡了一根竹条在手里玩,又听见莲婶担忧道,“多大年纪啊?”
在她看来,本地的秀才都老大不小了,能考上举人当官的估计都胡子一大把的人了。
“你,”莲婶欲言又止,却还是忍不住问,“你家人不会把你送给别人当妾了吧?”
乔拾音啪一下把竹条折断了,摇头:“没有呢,就算是乔家想这样做,我也不会愿意的,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莲婶点点头,开始八卦上,“对方多大年纪啊?”
“刚满二十。”
“长啥样?”
乔拾音笑了一下问:“见过畅音阁二楼的画么?”
莲婶抬头,视线越过院墙看向天际,畅音阁坐落夕水街,是当地最大的瓦子,整个二楼长廊上挂满戏画,画上美人如云,站得老远就能看清。
她回忆片刻,笑问:“你是说你嫁的那人有画上人那样好看?”
乔拾音笃定道:“比画上人还好看。”
要是谢听敛知道有人拿他同瓦舍用来招揽顾客的画中人比较,估计会气到吐血。
她笑:“所以啊,往后我就过去同他一起吃住了。”
“哦,那应该的。”莲婶问,“咱能有机会见见他吗?”
乔拾音有些为难,便实话实说:“比起见到他,估计会更先见到他带着兵来捉拿我们。”
“呦,那还是不见的好。你也要小心,千万不要让她知道你跟咱有关系。”莲婶想了想道,“要不,你以后就别来了,也别跟着小陈干那些事了。总归我们现在的日子好起来了,不用靠偷偷摸摸过活。”
乔拾音没说话,莲婶又说:“对了,你刚才问起小陈来,我忘了告诉你,小陈闯大祸了。”
乔拾音一惊,忙问:“怎么了?”
“就在你去东都前的那次,他伙同那些人劫了官货。”
“官货?”
“哪路?”
“说是给东都惠成王贺寿的寿礼。”
惠成王是当今圣上的长子,惠妃所出。在朝中受拥护的势力与太子旗鼓相当。
外面都传谢听敛所属惠成王一派,此次被贬就是因为他弹劾户部侍郎所致,而整个户部都属太子一派,他这是公然和储君叫板,从而招致圣怒。
乔拾音问:“是官府在通缉陈大哥?”
“那倒不是。”莲婶说,“我听他们说,在这件案子上,知府想随便抓几个人应付过去,是东都那边不让,好像还派了官员过来专查。
“知府受上头压力不得不继续调查,捉拿盗匪。你知道的,我们都在暗处,只有小陈在明处。他算是沧州地界这块的盗匪头头了。官府拿人,定然是拿他开刀。”
“这事情说起来挺奇怪,明明东西都搜回去了,人也抓了几个,怎么东都那边就是不放过呢。”莲婶摇了摇头道。
莲婶原先是大户人家里的管事婆婆,那家人后来遭了难,她一路跟着家主逃到沧州,可惜家主没抗住磨难人先去了,她便在此安定下来。
“原来是这样。”乔拾音道,“那便是没有确凿证据指明是陈大哥的罪过,不过是借由此事打盗罢了。”
“话虽如此,还是小心为妙,也不知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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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这次要管多久,小陈还能不能在年前回来。”
乔拾音宽莲婶的心,“放心吧,官府办事总是能拖就拖,拖久了也就放着了。按照以往的规律来看,最多半年。”
她想了想问:“对了,你刚才说朝廷派了官员过来专门管这个案子?派了谁啊?”
莲婶摇头:“这我就不懂了,这事都是阿虫在打听,你去问他吧。正巧他今日告假,现下正在里头睡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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