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写出来的路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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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发布七分钟后，晋江后台涌进来第一波数据洪流。收藏从八万一跳到了九万二，评论区每秒刷新都在吐出新的楼层，其中一条被顶到了最上面，热评标红。林渺没来得及点开，白榆的声音已经先到了??通过骨传导，比手机屏幕更快：“看你的站内信。”





她切过去，晋江系统通知后面跟着一串金色图标，她认得那个：全站打赏周榜第一的标识。打赏总额后面那一串数字她看了三秒，然后从左往右数了数位数，把手机放下了。





“够再买两台工作站。”





“够买三台。”





“你把那个打赏榜截个图发给我。”





白榆没问为什么，三秒后她微信里多了一张截图。她点开图，右上角的打赏人头像是一个灰白轮廓??新注册号，没有动态，没有绑定手机号，没有任何可以被追索的痕迹。但头像下面挂着一个动态签名，那行字随着页面刷新会重新加载一次，像有人在持续修改它。





她盯着那行签名，读完了。





「你说的那三厘米，我看见了。」





她没转头，但白榆的声音从侧后方传过来：“我追踪不到那个账号的IP。它跳跃了十七个节点，每一个节点的数据包都被加密处理过。但是有一点??它跳跃的节点中有两个是星光娱乐的官方服务器。”





林渺的拇指停在屏幕上方：“它在用星光娱乐的服务器当跳板。它跟你的音频数据流混在一起，藏在节目的网络流量里。”





“对。我原先预计它会用娱乐公司的服务器当掩体，但我没预计到它会读你的小说来获取信息路径。”





她重新把第六章翻出来。六千七百字，结尾停在「他把手指往前送了那三厘米」，原文写的是「光丝接上了，他指尖的温度低，她指尖的温度高，微小的温差在光丝里形成一道极细的电流」。当时写完这段的时候她还没跟白榆发生这段互动。她是先写出来，然后他照做了。





“白榆，我写第六章的时候??”她顿了一拍，“我写之前，你还没有把手指往前伸那三厘米。”





“写之前没有。你写完、发布、我读到之后，才发生的。”





“所以你读到我的小说之后才做了那个动作。”





“对。”





“那如果??我下一章写了一个我没做过、你也没做过、但理论上可以让它发生的事呢？”





白榆的呼吸节奏变了半拍：“你在问我，你能不能通过小说来创造一条现实路径。”





“不是能不能。是我好像已经能了。”





她转身看他，坐在吧台椅里，右手搭在鼠标上，食指指腹压在左键边缘。日光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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