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月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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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异木谈》续作上新,书肆前一时人满为患,挤满赶来尝鲜的书迷。
其间夹杂了几句读者对作者的日常问候。
“三也青敢不敢一日上新十册,每次都卡在最关键的地方,我这几天饭都没吃好。”
“不敢不敢,会出人命。”
“我就不一样了,上次的书不小心叫私塾先生收了去,别以为我没看到他私底下又哭又笑是为了啥。”
“先生估计得去看看。”
“三也青好狠的心,小四儿苦了那么久,竟然就给我写死了!啊啊啊他都没吃上最后一口包子!”
此言一出引起群情共愤,细数罪名堪称意难平,自然而然淹没了身边人无所事事的搭话:
“万一是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的呢。这位兄台,来点瓜子?”
洛芥落后一步出来,就见着某笔者大刺刺混在群众中央。穿了身招摇的红衣,面颊上的雀斑配上高马尾,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转眼就要和生人称兄道弟拜把子。
他攥住手腕把人拉出来。
楚弈拍拍手上的瓜子皮,乐呵呵告辞,声音是与表情截然不同的沉稳:“陆浊看上家孩子,是个男孩,本想强行将人掳了,却不想那户家人跟参军沾点关系,直接把陆大公子给抓了。”
陆府这一个月的日子不好过,得罪的人太多,陆浊下牢无疑是个信号。
他们朝人流稀少的地方走去,最后钻进一处巷子。
普通人家常见的草棚驴车在百米外的路口悠悠驶出,哒哒哒往城外而去。
城口,远至江淮盐场的盐通过运河一路而下,层层利益交换,最后从官仓交到贩商手中,一方运入城,同一时刻,茶叶等紧俏货出城继续流向各地。
“先休息一会。”茶队的领头人警惕地回头打量着朝着晃悠来的驴车。
后者猛地颠簸压过路边的石子,让人怀疑下一秒就要散架了,老驴耷拉着眼皮,车毂吱嘎,看不清草帘里的人。
一路驶来,仅有这辆驴车还在。
队伍中,三两分散休息的慢慢将手按在腰间。
“??”
老驴甩尾,半死不活直直驶了过去,领头人松开眉头。
“领队,我有点急。”年轻人捂着肚子面露难色。
他细细打量,抢过他背上的包裹,“快去快回。”
刘至逃跑的希望破灭,装模作样捂着肚子蹲在树丛后,脸色灰败。
后颈猛地受力,一点凉意颈侧,“!!”
低哑难辨的嗓音:“刘志,两个半月前失踪,实则商队在桐关口被杀害。千辛万苦逃亡归家,现今还敢出城。”
痒痛,淡淡的血腥味弥漫,森寒吐气靠近,“他们让你做什么。”
刘志喉结滚动,两股战战。
“嘘。”细听之下,尾音竟是上扬着似笑未笑的,“不要耍小心思,不然要是割坏了点什么就不好了。”
深春的林子植被茂密,队伍的声音消失,风流穿过,年轻人面无人色。
见人不愿意开口,楚弈给视线盲区的洛芥递眼神:都这样了还不坦白?非苔,加点剂量。
“队伍往哪走?”
刘至脑子晕乎地:“往北,要过边境,具体去哪我也不知道。”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他们要我们运输茶叶,原本队伍的老人几乎都被杀了。要是不听话,就拿亲人危险我们。我没敢告诉爹娘,就骗说是干了笔大单。”
到底老实本分,不如父辈,老伙夫都是在军营里滚过的,年轻人哆嗦着说得真情实感。
楚弈想,可不是一笔大的,按照青耕前日传来的消息,这浑水若是淌了,某天暴露最次也是去了半条命的代价。
搞不好就跟他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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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那头传来骚动,领头人见刘至久久不归心生怀疑,数道身影无声离队。
楚弈将人劈晕了藏在一处茂密的灌丛里,旋身躲过破空的杀招。
兵刃相交,碰撞出铿锵寒芒,顷刻泄露杀机!
罡气席卷,灌木叶轻微晃动。
司征憋着气猛地收脚,瞪着脚边的刘至。
我靠,差点暴露!
蚂蚱踩着他鼻尖的叶子嗖地跳远,一口气瞅着包围里的那抹赤色不上不下。
楚弈他什么毛病,干着事能穿红的吗?带个不会武的大夫都不告诉他。也不知道隐蔽点,晚上敲闷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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