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思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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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地方折子摊在桌上,忧心今年收成问题,司处崇阖目:“……思宁嫁去几时了?”
海福微微抬额,并未出声。
“快五年了。”换做民间,孩子该是启蒙上私塾的年纪了,司处崇幽幽看向北方:“你说,陈凛可能复现楚家之风。”
攻下北狄。
那个跟在那人身后收拾烂摊子的义子却在北疆危机时继承了楚家的骁勇,司处崇脑海中偏偏浮现的是另一道影子。
海福埋头:“镇北将军之名北地无人不知。”
“油嘴滑舌。”
海福不惧,司处崇视线落在大殿中央。
选在皇帝寝宫入召而非正殿,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少女笔直跪在他面前,神情同楚府两位夫人像了个十成十。
祖母离世、连日奔波未损风华,自请和亲。
“楚家之责自由楚家承担。”她抬眸,目光灼灼,眼底淬着火,咬字顿挫,“只是天高路远,愿陛下千秋万岁??”
伏地叩首。
露出殿外耀白的天光,深秋里稀薄的绿意聚上她的裙摆,在一尘不染的承明殿上烫出一块印。
司处崇问她想要什么封号。
宣梦怡临到殿门侧首暂步,“思宁。”
思量无计宁吾土,忍见疮痍满目秋。
话落,大步离开。
皇帝陷入追思,“朕从不食言。”鎏金宫灯无声熏着满室冷香,玄戈卫将人丢在地上。
温柔帐里拽出的男人抖如筛糠,海福静声退下,宫门掩没一室晦涩。
小太监迎上来:“干爹。”
“不该打听的少打听。”海福提点他,“去,跑一趟毓华宫。”
小太监的靛蓝宫服被重重宫墙遮挡,垂首双手拢在袖中,碎步走远。
禁卫巡逻脚下生风,无意间低头,墙角的白花被摘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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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象变化不定,府医满心关注晒在院中的名贵药材。
临近月中,楚弈被停云和关叔关在府里,无聊的只有胖橘和送上门来的司小世子可逗。
司征自从第二日惊慌失措地从厢房跑出来,醉酒断片到记忆全无,一连几日没再踏入定南侯府。
楚弈没安慰上对方,事发时关镇山在场,人证、口供充足,精心准备的冷笑话都送给了关叔只换来铁血无情。
真心错付。
同在屋顶吹了半宿夜风,十几岁的少年满脸羞愤地中气十足,二十三岁的“老年人”转头便染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寒。
“是余毒即将发作的信号,说过多少次了,少爷你现在的身体比不上从前,毒发起来有你好受的。”府医语气沉重道。
楚弈裹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周围人担忧的神色老实应下,轻轻摩挲着被褥后的手腕。
幸而青年生来痛感迟钝,不必吃那些苦头,府医诊脉颔首时,府上才默默接触戒备。
楚弈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