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策划人蓑衣一(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 不过四年过去,楚弈却变得畏手畏尾、装聋作哑与那些酒囊饭袋无异,从前的气势和坚持变成了可笑的壳子。他分明给楚弈留了暗中联系的渠道,多年来却杳无音讯。
季世青不明白楚弈为何能在背离誓言后若无其事的出现。
相貌平平的深袍男子落后文弱的富商半步,宛若一道沉默的影子,骨骼感过分尖削,面部投影衬得神情阴郁。
暗处护卫纠结一瞬,看看主子再看看脚步虚浮无力的人,按捺不动。
楚弈眼睑下方点的浅痣浮动,奈何他今天套的沉稳人设,牙花子进行紧急管理。
目光灼灼地落在云蓝背影上,季大人冷漠得很,脊背清削。
“来者何事?”
那肩颈无力弯下,雨打细枝般轻咳几声,浮白正要上前。
“烦请通报张治张大人。”楚弈作揖回首,开口音色暗哑,盯着浮白。
“……?”
浮白递上一只玉色驳杂的镯子。
后脑勺转过去。
浮白突然生出微妙的危机感,他怎么记得这是他的位置呢?
“公子,大人有请。”
-
“张治,家境贫寒,仅有一妻黄氏。因性情耿直、不懂变通,七年前闰察被排挤出京。”楚弈研墨,水痕在砚底游来游去。
墨条闷闷作响,“现任转运判官,为陆荣所不喜,奈何上面一帮吃干饭的,张治的位置得留着兜底。”
“少年夫妻,相濡以沫啊。”
季世青笔走龙蛇,侧脸渡着天光疏离俊逸,自成一派气度。
楚弈收了尾音,啧啧:“张治名声不错,金陵比京城适合他,他自个心里也清楚。”
张治看到妻子母族的信物,请见时嘴角燎了个硕大的泡,楚弈想假装看不见都难。
楚弈像只聒噪的鹦鹉。
他手上研得轻快,图穷匕见:“……镯子是假的?”
“加水。”季世青淡声道。
“哦哦。”
楚弈尚欲再问,就见他提笔收势。
苍劲峻拔的字,楚弈视线下移,偌大一个“呶”。
嗯,练半天,骂他吵呢。
直白,生怕人看不懂。
对味。
楚弈睁眼瞎,毒素跑到眼睛里看不见了。
季世青头也不抬,显然非常了解身边人的习惯:“侯爷这是梦中得仙人点化,顿感腹中饥渴,只我这宅中的墨怕是不够喝的。”
一瞥,拍开他挡道的手,“让让。”换笔,尔后才施舍眼神落在莫名安静下来的人身上。
发绳晃动,与此同时,首辅大人同步预判:“墨未干。”
转变目标。
“我只带了这一对镇纸。”
谁信?再换。
“青化纸……”
楚弈手捞了个空,远商留下的院子里,窗外一小片繁茂的竹林婆娑簌簌,季世青接上:“……不在这。”
书房的布置与季家季世青偏好的布局不同。
完美压制。
季世青今日的脾气格外好,可能与某人这段时间的纠缠有关??磨得没脾气,懒得再废口舌。
他一袭低调的纯色打褶窄袖搭护,只襟口绣了交织的云纹,看不出上朝位于朝列前的权重感,外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