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九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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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渔歌随即坐在她身侧,一脸忧愁地托着下巴,叹气:“小师妹和阿汜离开也有些时日了,可近日总觉心里惴惴不安,有些担心他们。”
鄢向晚悠悠地望着她,不自觉的前倾身子,靠在她肩头,细腻白皙的脸庞轻贴在练渔歌的脖颈,微微地蹭了两下,双手环抱着她。
“姐姐不必担心,姐姐要相信他们。”鄢向晚温声细语的安慰着。
练渔歌轻叹,情绪低落,顺势将她揽住,她发髻上冰冷的银铃就在耳边,稍加晃动便叮铃作响。
“姐姐莫要叹气呀。”鄢向晚松开她,用手将她的耷拉着嘴角往上拨起,调整到满意的角度后才肯放下手。
练渔歌也十分配合的保持着笑意。不过只坚持了片刻,她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我就出生在崖湾,几百年了,他们还是如此。”
说着,她不禁轻哼:“根本无法将他们彻底改变。”
从她的神情言语,鄢向晚似乎隐约猜到了信函上不让她前去的原因,不由得产生一丝心疼。
不过,事已至此,鄢向晚淡然地话锋一转:“姐姐,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凡是顺应天意尽力而为即可,改变不了的糟粕都会被卷进历史洪流,洗刷殆尽。”
练渔歌垂眸,修仙之人的岁月悠长,曾经只是沧海一粟,不能只困在一处。那些她无法改变的,除了无力观望,终究需靠他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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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天空乌云密布,黑云压顶,极低,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但这也挡不住崖湾村即将开始的祭祀大典。
铁娃也在人群中,他抬头望着这片异样的天,好似那日之景重现,不自觉的开始心慌。
阮轻浣全程被蒙住眼,双手被绑住,站在高台之上,被风吹得摇摇欲坠,鼻腔里充斥着香火和海风的味道。
周围是风声夹杂着祭司的拗口诵读,擂鼓声,以及村民们的跟诵声。
紧接着,她被扶上木船坐下,几个光膀子的汉子抬起木船,摇摇晃晃的朝海边走去。
走在最前头的是祭司,一边走,嘴里一遍念叨着她听不懂的方言,跟唱歌似的。
一路上颠得她很是难受,头晕眼花的,险些吐出胃酸来。很快,他们走到平坦的沙滩上,她的不适才缓和了些。
还未等她完全恢复,木船突然下坠,实实地砸在沙水交界处,她也险些摔出木船来。
翻涌到沙滩上的浪花拍打着木船边缘,仿佛是在催促着什么。像是狂风暴雨袭来的前兆,沉闷压抑且烦躁。
随着木船被推入海中,阮轻浣明显感受到水珠溅到衣衫上,沾湿的衣衫贴在肌肤之上,黏腻不适。
然而,入海后的船只并没有随着此起彼伏的海浪而颠簸,反倒是平稳的前行,似乎前方的风浪都被提前化解。
除了站在船头的祭司,还有谁有这样的本领?
阮轻浣凝神,察觉船只周围有力量波动,将外界的风暴隔绝,这力量并非纯净的灵力,而是一种让人心悸的力,说不上来具体像什么。
怪不得,阮轻浣之前探查不出他的实力。
船上除了阮轻浣,只有祭司,铁娃和一位划船的村民。
“铁娃。”阮轻浣传音,只有他能听见。
铁娃一愣,此时海上风浪正大,些许声响只会被风卷走,怎还能听见如此低声的呼唤,以为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