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旖旎梦(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夜半雨势未停,反倒愈发大,雨珠哒哒敲窗。





李?喝药施针后,睡意昏沉,闭目不过半刻功夫,便恍恍然坠入一片缥缈。





四周不见暖榻帐帘,却是满园牡丹丛。





丛中立着一道倩影,眉眼隐进雾霭,辨不清容颜。





唯有粉蓝裙摆随风轻扬,浸了春雨。





草药的淡香慢慢散过来,一点一点钻入鼻息。





模糊的身影朝李?走近,很快抬起一双手,悬在他眼前。





明明这双手还尚未碰到他,却已有冰凉细腻的触感在他身上蔓延。





从眉眼、唇畔、脖颈,一路到心口,再是……柔软异常。





面前的身形更近了,药香弥漫,袅袅聘婷,纤腰一握。





忽飘来黄鹂般悦耳的的声音,温温柔柔绕在耳畔。





“您不要紧张嘛。”





熟悉的声线让李?心口一紧,浑身气血莫名翻涌。





又一句悠悠传来,似有山鬼在他耳旁吹气,腻腻央求。





“我可以摸摸它吗?”





柔软的手指继续往前凑近,冰凉却舒适的触感愈发真切,攀上脊背。





牡丹花香与草药味乱作一团,名贵的娇容三变也到了时辰,变色舒展。





不等李?反驳训斥,那悦耳女声再度响起,“您看,量好多啊,平日要注意噢。”





面上的热意节节攀升,原本针灸疏通开的郁气又开始乱窜,让他浑身的皮肉都如浸在薄热里温煮。





李?想后退、想开口呵斥两句“放肆”,四肢却沉得完全动弹不得。





被她缠住了,似变出了千手,万手向他包裹而来……





紧跟着,那道嗓音又轻飘飘入脑海,笑盈盈夸奖。





“好厉害,它又起来了。”





放肆。





李?浑身猛地一颤,从混沌迷梦里挣脱,骤然惊醒。





他胸口起伏,粗重喘息不断,额间再度覆了汗。





帐外夜雨声仍在敲打,帐内昏黄。





窈窈身姿消散,可那山鬼般的声音却好像长进李?脑海般,生了根,发了芽,挥之不去。





“福伯!”





守在外间的福伯听见内里殿下语气不善,不敢耽搁,很快掀帘而入。





他垂首躬身:“殿下,您可是咳喘又犯了,哪里难受?”





李?倚着软枕,面上满是愠色,呼吸迟迟平复不下。





“她叫什么名字?”





福伯一时怔愣,茫然抬头,“殿下?您说的是……”





但他又很快反应过来,立刻答道:“宋娘子,名唤宋竹眠。”





“宋竹眠……”





李?低声重复这三个字,齿间似碾着这名字啮咬。





他一把将身上浸潮的锦褥掀落,扔在榻边,眼尾绯色未褪。





宋竹眠。





宋竹眠!





……





祝窈近来都钻在宋竹眠房里,她睡得早,小团子似的蜷在被中。





宋竹眠从隔壁奔回,小声开门,蹑手蹑脚走入自己房中。





见祝窈未被吵醒,她弯腰挪开床底转头,取出攒钱罐,日常往里头添银钱,再数上一数。





这几月她行医治病虽在坊中已小有名气,但长安医馆颇多,贵人们大多还是选择名号响的,传承久的大医馆。





问诊时,见人老成,胡须捻捻,感叹思索几句,光模样看起来就可靠。





反观宋竹眠样貌实在年轻,像位学徒。





故寻她问诊的,除了有疾的娘子外,大多是城外农人,或是做些糊口生意的工商者。





因她定价低,没有赚多少钱。





可长安居,大不易,处处都是开销,需要多挣钱,多攒钱。





眼下一日也有几位病患,诊金虽少,但积少成多。





且隔壁那位贵人真是出手阔绰,一次问诊的诊金,抵她一月问诊。





如此大好人,得长命。





她一定会好好关心他的身体,努力医好他。





等她攒够资本,她要租一间规整临街的铺面,开一间属于自己的医馆。





再攒、再攒更多些……





她便在长安买一处宅子,属于她和阿姊的宅子。





宋竹眠数了一阵,满意地放好了钱罐。





她简单擦拭身子,换了干净寝衣,听着窗外淅沥雨声,卧到祝窈身侧。





长安连连几日落雨,滴答滴答,惹人愁。





过了六日,终于天光破晓,雨过天晴。





三进宅院需前后通通风,散一散屋里的潮气。





宋竹眠早早醒转,推开院门,清风裹泥草的味道,清新扑鼻。





她本答应了要与祝窈去西市买牡丹种在院中,但最近雨季,有不少农人误被蛇咬伤,时不时有患者上门求诊,这牡丹之事便被宋月领去了。





祝窈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练了好几日字,实在是无趣,且初春西市来了新的胡商,带了些许新鲜玩意。她便讨饶记录,跟宋月一块出了门。
  

  

  
门口医馆牌坊被风吹雨打,有些歪了。
  

  

  
宋竹眠搬了个椅子垫脚正牌,余光瞥见坊道尽头驶来一乘轿辇。
  

  

  
金顶墨帷,比前阵子她在雨中见过的那顶更加华贵。
  

  

  
轿辇停在隔壁别院门前,帘幕被随从掀开,一道身影快步踏出,步履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