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长公子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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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柳术偏开头,埋在她耳畔头发里,鼻尖抵着她的耳垂。
顺滑的头发里都包蕴尽他炽热的呼吸。
柳术小心避开楼元盎四散凌乱的头发,这才敢将在身体里乱撞着寻不见出口的气力全都攥入掌心。
耳边是楼元盎那因距离的贴近而骤然放大的喘息,还有她的紧绷,似是随着他的放纵,那恒定不变的紧绷之意便渡到了她的身上,直至柳术终于按捺下了暴动的一切,她也这才归复于平静。
平静,重新降临在两个人的夜晚。
楼元盎突然笑起来。
柳术这才敢从她耳畔抬头,去看她的脸。
她的眼睛还是那般亮晶晶的,只是比先前,多了点真正的欢笑。
柳术这才敢,让她看清自己的脸。
还有总会露馅的眼睛。
“柳渊微你知道吗,有种好笑的说法。”
柳术的手,如旧地重新梳起她的头发,但声音还沾着方才的沙哑:“什么?”
她阖眼,笑时牵动眼部的肌肉,连着闭上的眼睛都是弯弯的,“他们说,新婚夫妇是不能在娘家合床的,怕有个幸运不幸,带走了娘家的运气。”
柳术的手一顿,悬在她眉边。
楼元盎笑两声,“迷信!”
她忽然睁眼,与猝不及防的柳术四目相接。
柳术的脸,立即烫了起来。
楼元盎又笑了,循着她那准得能夜算天象的预感,还竟然伸出手捧住柳术的脸,更刻意地问:“呀,怎么这么烫?”
柳术要逃,她还捏着人家下巴不放手。
柳术叹息。
才败了下风,楼元盎势必要在他这里找回场子了,他也乐于为她伏低做小讨欢她心,只是今夜床上的气氛,隐约有些超出柳术对自己身体的掌控。
他没法冒这个险。
他握住楼元盎那支锲而不舍作乱的手,低头在她的手心亲了一下。
柳术鼻尖微凉□□的触感,霎时间唤回了楼元盎暂避的理智。
“跟着我父亲一起回去吧,路上有个照应。”
柳术松开她的手腕,彻底从她的绝对领域退回自己的一亩三寸地,“好。”
然后就没有话了。
楼元盎就在这样的黑夜里,望着床帐顶那一片空白的单调之地。
柳术还盯着她的侧脸。
不笑发怔时,她更远得如在云端天阙。
像是风,才抓在手里,一下子又流到了天边。
把他当成了一只风筝拨弄。
但谁又说得定,这只风筝不是自愿的。
“我能来看你吗。”
她闭眼淡笑:“只有被贬了的犯官、流官、芝麻官,才会一个劲儿地往化隆外面跑。做好你的事,老想着往外面跑像什么话?”
“那我何时能来接你?”
“不知道。”
“那我能给你写信吗?”
楼元盎笑两声,“好啊。”
“把化隆城里的新鲜事都写给你听。”
“那丁点大的地方能有多少事……”
“那可是帝都皇城,天下的新鲜事都要在此扎堆的,别小瞧了。”
“嗯嗯嗯,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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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能和楼元盎一起拥有这么和谐的晚上。
柳术十分珍惜,奈何楼彭祭拜完岳母,便向滕家请辞,几乎是第二天的傍晚,回化隆的车马就已经齐整。
柳术甚至来不及陪楼元盎再吃一顿如同嚼蜡的晚饭。
就要和她告别。
他只能安慰自己,所谓小别胜新婚。
虽然他们还在新婚里。
楼彭一路上几乎没和他说过几句话,柳术早早准备好的腹稿用不上,有些怅然,却也知足。他能有足够的时间去琢磨,回京后给楼元盎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