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樱花与初遇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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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汐站在窗边,指尖的凉意还未完全散去。她看着那些在夜色中飘落的樱花,花瓣在路灯的光晕里打着旋,最终轻轻落在积了一层粉白的地面上。巷子深处传来野猫细弱的叫声,远处街道的车流声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她转身走回柜台后,将老婆婆用过的玻璃杯洗净,擦干,倒扣在沥水架上。水滴顺着杯壁滑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然后她走到灶台边,检查了明天要用的食材。米缸里的米还有大半,蔬菜很新鲜,豆腐在水里微微颤动。她伸手摸了摸面团,已经醒发得恰到好处,柔软而富有弹性。
一切就绪。
她关掉了大部分灯,只留下柜台上方的一盏小灯。暖光像一个小小的岛屿,在逐渐深沉的夜色中静静亮着。她坐在柜台后的高脚凳上,翻开一本从二手书店买来的旧食谱,纸张泛黄,边角卷起。
手指拂过书页,沙沙作响。
窗外,樱花还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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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傍晚,春樱正盛。
咒术高专附近的街道上,两个穿着深色制服的少年并肩走着。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铺满樱花花瓣的人行道上投下交错的轮廓。
“所以说啊,杰,那种程度的咒灵根本不够看嘛。”五条悟双手插在口袋里,墨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苍蓝色的眼睛。他说话时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慵懒腔调,但眼底深处却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空洞。
夏油杰走在他身边,额前的刘海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任务后尚未完全褪去的疲惫。他瞥了五条悟一眼,语气平静:“但任务完成了,这就够了。”
“够什么够啊,”五条悟撇了撇嘴,“祓除,报告,祓除,报告……无聊死了。那些老橘子就不能派点有意思的任务吗?”
“有意思的任务通常意味着更大的伤亡风险。”
“哈,反正我们是最强,怕什么?”
夏油杰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夕阳的光线穿过樱花树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沉默了几秒,才轻声说:“最强……也不是万能的。”
五条悟转过头看他,墨镜后的眼睛眯了起来。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尖锐而突兀。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花瓣,在两人之间打着旋。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那是刚才祓除咒灵时留下的痕迹,虽然已经用术式清理过,但那种气息就像烙印一样,附着在衣服的纤维里,皮肤的毛孔中。
五条悟突然停下脚步。
夏油杰也跟着停下,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五条悟没有回答。他微微侧过头,墨镜后的六眼锁定了街区尽头的一条小巷。夕阳的光线在那里被建筑物切g,形成明暗交错的边界。而在那片阴影深处,有一扇窗户亮着暖黄色的光。
那光很柔和,不像路灯那样刺眼,也不像霓虹灯那样炫目。它只是静静地亮着,像深夜归家时看到的那盏等待的灯。
但让五条悟停下的不是光本身。
而是那光周围的气息。
“那里……”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迟疑,“有点奇怪。”
夏油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眉头微微皱起:“哪里奇怪?我没感觉到咒力波动。”
“不是咒力。”五条悟摘下墨镜,苍蓝色的眼睛在夕阳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是‘空’。”
“空?”
“对,一片纯粹的、温和的‘空’。”五条悟重新戴上墨镜,嘴角却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就像……一个完全没有咒力的真空地带。但又不是结界,也不是术式。就是单纯的‘没有’。”
夏油杰的警惕心立刻提了起来。在咒术师的世界里,“异常”往往意味着危险。他下意识地调动体内的咒力,黑色的细流在指尖若隐若现。
“要去看看吗?”五条悟已经迈开了步子。
“悟,等等。”夏油杰伸手拉住他的手臂,“任务刚结束,我们该回高专报告了。”
“报告晚点写又不会死。”五条悟挣脱他的手,脚步反而更快了,“而且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在这种地方,出现一个完全没有咒力的‘空’区?说不定是什么新型咒具呢。”
“也可能是陷阱。”
“那就更有意思了。”
夏油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拦不住他。他只能跟上五条悟的脚步,同时保持着最高级别的警戒。咒力在他体内缓缓流动,随时准备召唤咒灵。
两人穿过街道,走进那条小巷。
巷子很窄,两侧是老旧的两层建筑,墙皮有些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地面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着细小的青苔。樱花树从墙内探出枝桠,花瓣如雪般飘落,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
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响。
嗒,嗒,嗒。
越往里走,那种“空”的感觉就越明显。
夏油杰终于也感觉到了。不是通过咒力感知,而是一种更原始的直觉??就像走进一个完全隔音的房间,外界的一切声音都被屏蔽了。不是寂静,而是“空”。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了一些,呼吸时肺部有种奇异的轻盈感。
他看向五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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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发现对方的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两人走到了那扇亮着暖光的窗户前。
窗户是木质的,玻璃擦得很干净,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景象。不大的空间里摆着四张原木色的方桌,每张桌子配着四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简单的风景画,画框是朴素的木框。柜台后面是一个开放式的厨房,灶台上放着锅具,墙上挂着各种厨具。
而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女人。
她背对着窗户,正在整理什么东西。米白色的针织衫,深色长裤,墨色的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就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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