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琵琶一曲肠堪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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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砸来一个花瓶,伴随着烟罗带着些怒意的声音:“谢影安,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
  

  

  
少年突然变了脸,扬起一个欠揍的笑,接着一偏脑袋躲过了那花瓶,这凶器便直直朝着蝶月飞去,又被虞生横着一记凌空掌给劈碎。
  

  

  
体修好处还是很多的,至少能给她徒手劈开的东西多了不少。
  

  

  
“令牌有了,你接下来要怎么做?你还能易容吗?我们的脸说不准都给他们记下来了。”虞生甩甩手道。
  

  

  
谢影安诡秘莫测地看她一眼,随后伸出右手手掌摊开在自己的脸上从上至下用劲儿揉了一把,等他手一点点放下时,他的脸也变了模样。
  

  

  
是那锦衣卫指挥使的脸。
  

  

  
蝶月目瞪口呆:“你怎么做到的?”
  

  

  
“也是一个小戏法罢了,两小师妹想学下回有空教你们呀~”
  

  

  
虞生没搭腔,只是对着谢影安那张大变模样的脸左看右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显得有些过于冷淡了,甚至还有些凶。
  

  

  
“师妹啊,怎么心情不好?是这张脸给你带来了什么不好回忆?”谢影安挑眉道。
  

  

  
虞生看他挑眉,心里不由得想:到底是谁先开始的,怎么感觉临仙宗内的人都爱讲话讲着讲着就挑眉?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先暗中观察了一会儿正在小心翼翼擦拭琵琶的烟罗。
  

  

  
她没有任何反应,眼神都未变一下。
  

  

  
“没有,只是觉得之前小看你了。”虞生道。
  

  

  
她走上前去,拿起一个碗倒了些先前谢影安要的酒便喝了起来,也是一样喝得面无表情,好像只是在喝白水一般。
  

  

  
“……不刺吗?”谢影安问道。
  

  

  
虞生梗了一下脖子,道:“有点。”
  

  

  
她喝完刚将碗放下,就听门外传来敲门声。
  

  

  
“谢公子,酒来啦。我进来喽……”老鸨推门入内,一进来便这看那看,似乎是想要看出些什么痕迹来,但很快,她便略有些失望地收回了眼神,将东西在桌上放好后打了声招呼便离去了。
  

  

  
“她刚刚……是在看什么?”蝶月茫然问道。
  

  

  
谢影安轻笑一声,十分不正经:“瞧有没有那鱼水之欢的痕迹喽。”
  

  

  
蝶月还是听不懂,虞生却道:“不可能,她找的是另外的东西。”
  

  

  
“此话怎讲?”谢影安又斟了杯新的烈酒。
  

  

  
“方才她带我们进来时都没那么去看,如若真是你说的那样,是为了看有没有那鱼水之欢的痕迹,那在她的眼里你也太过混蛋了些,毕竟蝶月还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就算不对着她,当着她的面干这种事也是有些太过荒谬了,这种人直接阉了下地狱去都不为过。”虞生解释道。
  

  

  
谢影安放下了酒杯:“说得好像你不是个孩子一样。”
  

  

  
她似乎是忘了,她只比蝶月大了两三岁。
  

  

  
*
  

  

  
锦衣卫的衣服不太容易得手,但他们有烟罗相助,也没费多少工夫。
  

  

  
谢影安穿上了那身瞧一眼就足以令人瑟瑟发抖的飞鱼服,身上挂着虞生捡来的令牌,就那么大摇大摆毫不怯场地走进了北镇抚司。
  

  

  
方才他去了诏狱一趟,却没有见着他四师兄离潼关,便想人可能已经被押往北镇抚司进行刑审了。
  

  

  
虞生和蝶月在外面百无聊赖地等着,实在无趣,她们便玩起了石子儿,一会儿你踢一脚我踢一脚,直到那石子骨碌碌滚到了一双靴子脚下。
  

  

  
虞生抬起头,就看见了一双泛白的眼瞳。
  

  

  
……
  

  

  
谢影安成功以转移罪犯为由将满身是伤的离潼关带了出来,他给人扔了一瓶药膏后,问道:“你的剑呢,被他们放到哪儿了,我去拿给你。”
  

  

  
“六师弟啊……你再来晚一步,师兄可就要被活活打死了。”离潼关口齿含糊地说着,他原本英俊潇洒的一张小白脸都被揍得鼻青脸肿,不知道他爹妈来了还能不能将人给认出来。
  

  

  
谢影安嗤了一声,将早已准备好的衣服扔给了离潼关,随后手劲极大地在他的脸上抹了一把。
  

  

  
“我都易容了,你居然还能认得出我,眼力挺不错的啊。”
  

  

  
“哎呦!疼疼疼疼疼疼……你轻点啊六师弟!你想你师兄活活疼死吗?”离潼关面目扭曲地哀嚎着。
  

  

  
“忍着点吧。虞生他们就在正门那边,你一眼就能瞧见的地方。你过去找她们,先带着人回客栈去歇息一下。”谢影安道。
  

  

  
“我?那你呢?”
  

  

  
“我不是要帮你拿剑吗?另外还有点事情要办……”后面一句话,谢影安用的音量极轻,几乎叫人听不见。
  

  

  
他神色淡然,带着些神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令牌。
  

  

  
“好吧。”离潼关忽视了他的异常,和人道了声别后,转身打算过小巷,但他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回头问道:“可是门口两门神不会认出我……吗……”
  

  

  
他的声音愈来愈小,到最后消失。
  

  

  
只见他的身后,已经人无影去无踪,原先站那儿的谢影安不知道到了哪里。
  

  

  
怀着一肚子疑水,离潼关往前边儿走去了,但他到了地方,把这处一块地儿所有人的面孔都给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也没找见他的两位小师妹,他又走了远些,查看了距北镇抚司方圆一里的地方,却仍是没瞧见那两张熟悉的面孔,他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北镇抚司的大门口,心中上蹿下跳,渐渐涌起了些不好的预感:他的师妹们被人拐跑了!要么就是看着太鬼鬼祟祟被被北镇抚司的人给抓进去了。
  

  

  
不管哪一样都是十顶十的坏啊!
  

  

  
不知道她们两会不会亮剑……离潼关心中担心着,若是亮了剑被那群人给瞧见了,那可就遭了……
  

  

  
凡界虽没什么仙术法器邪魔种种,但这里潜藏的危险却是不比仙界的要少,只是它们都隐没于地底下,不深深挖掘是看不见的,甚至都无法感知到。
  

  

  
谢影安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的剑也不在手上,此时只能在原地急得团团转。
  

  

  
而正被他担忧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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