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擒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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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鸽传书?”
陆秉颔首,“是。这字迹我瞧着有几分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如今卷宗皆封存于北镇抚司案牍库中,待我回京之后逐一比对,应当能寻出些眉目来。”
他起身将木匣合上,收回自己手中。
“即便有了这些,也算不得板上钉钉的铁证。若要扳倒中宫那位,还差些火候。”
萧衍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城中流言如何了?”
陆秉下意识地捻着手中那枚骨哨,指腹在哨身的纹路上来回摩挲:“流言传播虽因山民愚昧迷信而起,可终究是有人在暗处点了第一把火。”
“姚玟元曾言,慕容?在红川县时杀了一个散播谣言的东吁细作。而那谣言,正是从红川县开始蔓延开来的。”
陆秉听到慕容?三字时,原本绷紧的面部线条骤然柔软了几分。
卫莺时将他这一瞬的神态收入眼底,目光落在他指间那枚骨哨上,与她腰间挂的那只竟是一模一样的。
是慕容?给他的么?她垂下眼。
“我近日听到了一些消息,”陆秉正色道,“崇安,你也不必瞒我了,留都的那位,是不是根本就没死?”
萧衍端起茶盏,慢悠悠地饮了一口:“谁?”
陆秉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萧衍却只是放下茶盏,语气平平:“既然诚心相问,便莫要遮遮掩掩了。”
……
夜色如墨,浓雾锁江。
一艘官船在江水之上疾行,桅杆上的灯笼在潮湿的雾气中只映出一团模糊的昏黄。
程?靠在底舱的木板壁上,嘴里嚼着一根麦管,翘着腿,百无聊赖地望着舱顶的横梁。
自从离开留都之后,他便扮作码头的搬运苦力,混入了漕运的队伍。他块头大,力气也大,日头底下晒了半月,面皮黑了些,说话也带上了当地的粗犷口音,与工人们打成一片。
后来他与漕帮的几个头目混熟了,托一位退役军户的关系,寻到了这趟押运军械的差事。官船上的活计轻省,伙食也好,最要紧的是,顺路。
阿义绕进堆放军械的底舱,在他身边蹲下来,压着嗓子问:“小武,想什么呢?”
程?正将那支碧玺攒珠金簪从怀里摸出来,就着舱顶缝隙漏下来的一线微光,反反复复地看了又看。闻言他赶紧收进怀中,咧嘴笑道:“想女人。”
“嗨,”阿义一拍大腿,“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从怀里摸出两块麦饼,递了一块过去,“来来,吃饱了才有空想。怎么样?我叔叔给咱寻的差使不错吧?”
程?接过麦饼,咬了一大口,含糊地应道:“不错。谢过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暗袋,那支金簪安安静静地贴着心口。
“嗨,咱俩谁跟谁啊,谈什么谢不谢的。”阿义摆摆手,“要不是你在码头推了我那一下,我早就被那根坠下来的檩条砸成肉饼了。咱俩可是过命的交情。”
程?笑了笑,没再接话。
“吃啊。”阿义又往他手里塞了一块,“这才什么时辰,你晚饭吃那点子哪够?马无夜草不肥。”
说着又从腰间解下酒壶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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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程?挡了一下,把麦饼接过来:“成了成了,喝酒误事,你今夜也别喝了。”
“误事?”阿义不以为然地嗤了一声,“这官家的船,能有什么事?放心吧,谁敢动官家的船?这船上可都是运往珉地军中的军械,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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