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脱靶的飞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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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歇斯底里地发疯。“萧淮,你到底是为什么……才答应下我的求婚?
“是为了钱吗?可我觉得你不会是那种人……那就只是因为不好意思拒绝我吗?可你并不像这种腼腆的很在意他人感受的人……
“那到底是为什么?你到底是图什么才答应跟我在一起,而现在你却犹豫了?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还是我没做到什么没能满足你的期待呢?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想要我怎么做?我越来越想不明白,我连这些都想不明白,我还该怎么努力才能让你对我说出‘我喜欢你’呢?
“萧淮,你可以回答我吗?你可以不要再沉默不说话、对我回避开了吗?还是说这就是你想要的,你答应下我的求婚,就只是想在这段感情中伤害我、折磨我,这就是你唯一的目的……”
在夏礼央呜咽的抽泣声中,萧淮默默站起身。
他走到镖靶前,将上面插满的飞镖全拔下。又坐回到原位,抬高手臂,开始第二轮投掷。
咚。
“萧淮!”
啪啦??
萧淮抓着的那把彩色飞镖全摔在了地上,夏礼央正猛扑到他的后背上抱住他,撞得他浑身一晃。
他被迫直面夏礼央的体温,陷在夏礼央滚烫的怀中、如紫葡萄一样的信息素气味中。
他真讨厌夏礼央紧贴在自己后背上的胸膛;真讨厌夏礼央搂抱他的臂弯;真讨厌夏礼央抓在他侧腰上的双手;真讨厌夏礼央紧按在他肌肤上的十根指头;更讨厌夏礼央簌簌掉进他领口中的眼泪。
那不温不凉的泪水温度,与在肌肤上湿腻爬行过的触感,令萧淮的胸腹中升腾起一种难以解脱的焦躁。
他真的后悔了。
他的安全距离被夏礼央破坏掉了。
一直以来,萧淮对自己在杀人这件事,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实感??
人和动物,到底有什么不同呢?
长着羊角的人,和长着羊角的羊,到底有什么区别呢?
为什么将长着羊角的羊端上餐桌,是一种顺应自然的理所当然,而对长着羊角的人却不能这么做呢?
站在动物园的玻璃墙外,看着里面惊惶的动物,和站在别人家阳台的落地窗外,看着屋里惊惶的人,到底有什么不同呢?
萧淮喜欢看电影。
喜欢坐在观影席上的安全感。
银幕上的戏剧再血腥,血也流不到他的脚边。争吵再激烈,也一切与他无关。
那么,是不是只要想办法保持和世界上的所有人都隔着一道电影银幕,他就能永远不被人伤害了。
萧淮很快就掌握了悠然走到观影席上去的方法。
他本来就想不好人与动物园里的动物到底有什么不同。
他兴奋地找到了“人与人相处时的完美安全距离”。
可是,在这场戏中,他失手了。
错误地使夏礼央饱含着笨拙爱意的拉环婚戒,由内地划破了他沉默紧闭的嘴。如今又将悲伤的眼泪簌簌掉进他的领口,使他终于惊觉??
人和动物,到底有什么不同。
人远比动物滚烫。
在夏礼央过于炽热的怀抱中,萧淮被烧毁了所有隔在银幕另一端的安全距离感。
使他恐慌惊怒到几欲颤栗。
“放开我。”他用力扯着夏礼央抱在他身上的双手,“松手!”
夏礼央反而将他抱得更紧、脑袋在他的肩窝中埋得更深。
于是火焰也将萧淮的体肤烧着了。
“夏礼央!”萧淮呼吸急促,极力忍耐着灼痛,“我和你说过,我不喜欢跟人肢体接触,我有这方面的障碍!你快松手,我现在没跟你开玩笑!”
却没见得夏礼央有任何反应。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