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苏府牵出母氏秘辛(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走出库房时,夕阳正沉落在西山头,将青石阁楼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知意理了理衣袖,对流霜吩咐道:“你先带着人核对账目,夹层的事切记保密。”
“是,世子妃。”
她带着流溪快步往正院走,刚踏进偏厅,便看见苏清沅立在窗边,怀里抱着一只紫貂暖手炉,正望着院中的梅树出神。听见脚步声,她连忙转过身,脸上露出腼腆的笑意,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暖手炉的系带:“姐姐回来了。”
帘子掀开,冷风裹挟着淡淡的梅花香灌了进来。苏清沅抱着暖手炉快步走上前,将它缓缓递过来,声音好听如莺:“早间见姐姐手凉,妾身想着这紫貂毛最是保暖,特意让丫鬟赶工做了一个。姐姐别嫌弃妾身手笨,做得不好。”
沈知意笑着接过,指尖抚过那柔软的皮毛,触感温热熨帖,“妹妹有心了,这般精致的物件,姐姐怎会嫌弃?反倒要多谢妹妹记挂。”
两人一同往偏厅走,靠得近了些,苏清沅忽然抽了抽鼻子,动作极轻,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沈知意垂下的右手袖口。那里,正藏着那枚沾染了“醉春风”迷香的银针。
“咦?”苏清沅眼中闪过一丝极快地疑惑,下意识脱口而出:“姐姐身上这味儿……”
沈知意不动声色地往后撤了半步,顺势将袖口往暖手炉后掩了掩,语气自然:“许是方才在库房沾了些陈年旧味,呛人得很。回头让丫鬟熏熏香便好了。”
苏清沅没接话,死死盯着沈知意按在暖手炉上的手指。那指尖纤细,除了昨夜被荆棘划破的细小伤痕,还有一道极浅的、特殊的螺旋状压痕。
那是刚刚捏紧银针时,针身纹路留下的印记。
“这针痕……”苏清沅的声音发紧,瞳孔猛地缩了缩,“是‘九杀针’的纹路?”
沈知意眼皮狠狠一跳,眼睫轻颤两下,面上依旧是那副懵懂纯良的模样,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什么九杀针?妹妹说的是哪般物件?莫不是妹妹新学的绣法?姐姐竟从未听过。”
话音落的瞬间,苏清沅才惊觉自己失言,慌忙捂住唇,脸色瞬间褪尽血色,连连摆着手辩解:“没、没什么!许是妾身记岔了!方才瞧着像绣针的痕迹,一时口误,姐姐莫怪。”
她攥着袖口缠枝莲绣纹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肉里,慌乱间,腕间一枚小巧的银质莲花扣“当啷”一声坠落在青砖上,脆响在寂静的偏厅里格外刺耳。那莲花扣做工精巧,花瓣褶皱间刻着个极小的“裕”字,只是被岁月磨得浅淡,不细看竟瞧不真切。
苏清沅脸色骤变,比方才失言时还要惊慌失措,几乎是扑着俯身去捡,指尖慌乱地将那枚莲花扣攥进袖中,连指腹蹭到青砖的凉意都顾不上,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慌乱。
沈知意垂眸的瞬间,眼尾余光恰好扫过那枚莲花扣消失的方向,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疑云。方才苏清沅俯身时,她鼻尖分明捕捉到一缕极淡的异香,从对方慌乱拢起的袖管里飘出来。那香味极淡,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下她的记忆,分明是在哪里闻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她抬眼看向苏清沅慌乱失措的模样,心底已然明了,母亲留下的那些银针,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面上却依旧笑得温和软绵,不动声色地安抚:“妹妹说的哪里话,不过是一句口误罢了,姐姐怎会怪你?听闻,妹妹有关库房和秦管事的事找我。”
苏清沅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门口,确认门外没有旁人,才往前凑了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步,像怕被墙缝里的耳朵听去:“姐姐,你千万别信秦管事的话。”
“哦?”沈知意挑眉,“秦管事怎么了?他是王府的老人,掌管库房多年,素来稳妥。”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