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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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王见他不答,也没细问。他虽独揽大权惯了,但对陈见玄却极为信任。
此刻边地不是最危急的。他的探子来报,最近朝中朝外多有太子旧党出没,这件事可比边地的情况严重得多。
眼下他回来了也好。
他想起他与句吴大战受了伤。
“你后背的伤如何?常太医潜心研制的膏药能治好你的伤,等出宫时你带上。”
陈见玄起身单膝跪下,“多谢圣恩!”
雍王见状不屑笑道,随意摆了摆手,“别在我面前装了,快滚。”
陈见玄起身收起痞笑,出了宫。
……
陈见玄回来先进宫拜见雍王,一来一回时间耽搁得久。
当他到家的时候,天刚刚擦黑,府里已经点了灯。
他在自己屋里没寻到人,只看到桌子上精致的饭菜。显然是为他接风,但作为长嫂的兰因却不见人。
他跨门而出,直奔兰因的院子。
与他奢华的院落相比,兰因这里几乎与抄家后并无两样。院不大,方方正正,但墙面许久没有粉刷,隐隐露出几处剥落的墙皮。院里也没精养的名贵花卉,只有几杆细细的竹竿,在风中摇晃。
陈见玄闭了闭眼,只觉得恍如隔世。
他拦住进去通报的丫鬟,直接进去了。丫鬟虽觉不妥,但他脚步快,她跟不上,眼睁睁地看着二公子进了兰因的房内。
兰因正在刺绣,她屋里只点了一盏灯,那还是被抄家后留下的毛病??省钱。家被抄之后,除了宅子,一点儿东西都没给他们留,夜里兰因只点一盏灯,即便后来陈见玄飞黄腾达了也没改。
陈见玄没入黑暗里,犹如鬼魂一般。
他微眯着眼睛,看着她手里的绣品,眸色变得幽深,脸上浮上些许阴霾。
那是他最屈辱的日子。陈家被抄后,兰因靠刺绣赚钱养着两个人。官宦女人家的绣品从不流于民间,兰因靠刺绣卖钱无异于舍下脸面。
幸而……陈见玄略略松开紧皱的眉……那段日子并没有很久……
他习武,脚步轻,当兰因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她跟前儿。
“啊!”的一声叫唤,兰因被吓了一跳,花容失色的,手中的绣品落了地。
男人棱角分明的脸陷在虚晃的烛火里,黑暗与光亮缭绕出他英气逼人的面孔……他毫不掩饰的,没有一点分寸感的目光冲她而来……
兰因赶忙垂下眼眸躲避。
她想问他怎么来了?但是她没敢问,俯身下去去捡,对面的男人却先她一步。
两人手碰在一块。兰因触及到他粗粝薄茧的食指,赶忙缩了回去。
陈见玄直起身子把绣品搁在一旁,眼神却一直盯着她,极具侵略,“为什么做这个?”
“家里不缺钱。”
他定了性。雍王登基后,赏下无数珍宝和田庄给他,两个人光躺着十辈子也花不完。他一点儿都没藏私,哪怕上辈子也是,家中所有银钱都交给她,从未过问。
他的眼神太过锐利,气势太盛,明明比她小四岁,偏偏兰因这个做长嫂的不敢看他。
“做着玩儿……”她小声答应着,拘谨得很。
陈见玄不在意她的拘谨,这世上没多少人不怕他。
男人没扯着这个事不放,他垂了眼眸,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低沉磁性的嗓音道,“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兰因抬头看他,眼神闪过迷茫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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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见玄见她模样便知道她不记得,他没与她废话,伸手扯了她的腕子,攥在手里就往外走。
还未等兰因想别的,她跟不上他的步子,被牵着差点儿往前栽。
陈见玄放缓了脚步。
听见她疑惑地问,“去哪儿?”
陈见玄没回答她,冲着院子外面喊周奉安,“备车马,去云楼。”
云楼,京城最大最奢华的酒楼,说是酒楼,更像一座宫殿,百米高的高度,是京城最高的建筑。飞檐翘角,琉璃瓦在日头下流光溢彩,远远望去,只觉得气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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