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雪夜失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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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他恰好也在沪城,许久没见了,一起聚一聚嘛。”顾景辞讪讪笑道。
况且他今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想让顾砚舟前来当个见证人,给他打打气撑撑场面。
具体怎么做,还得等顾砚舟到场后,再寻机会与他细聊。
“……”薄雪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得知顾砚舟要来,她无来由的心慌,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想立刻找个地洞躲进去。
她莫名紧张,拿起桌上加了冰块的柠檬水浅抿一口,想让自己镇定一些。
然而那口水还未咽下去,便听见顾景辞“哎呀”一声,十分惋惜地说:“我小叔给我发了信息,说是公司临时有事走不开,来不了了!”
闻言,薄雪悄然松了口气,故作淡定道:“你小叔这么忙,就别折腾人家了,让人家好好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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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正浓。
城市另一端,宽敞明亮的私人住宅内,顾砚舟仰躺在客厅沙发上,在一声声急促的呼喊声中缓缓睁开眼睛。
身上的疼痛逐渐褪去,模糊的思绪也一点点变得清晰。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手背处的经络传来一阵清晰的刺痛,侧眸望去,发现一旁的架子上挂着两个输液瓶。
见他终于清醒,坐在一旁的陆知凛顿时松了口气,抬手擦去额前的细汗,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能听见我说话?”
沙发上的人点点头,嘴唇动了动,艰难地发出声音:“信息帮我发了?”
“发了发了。”陆知凛烦躁地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你那缺心眼的侄子?”
顾砚舟无奈笑了笑,听着耳边持续不断的点滴声,思绪一点点变得清明。
约莫一个小时过去,挂完吊瓶,陆知凛叫医生给他拔了针,又测了体温量了血压,确认人没事,这才敢让医生离开。
待身上的不适感彻底褪去,他尝试着在客厅里来回走动,缓解肢体的僵硬与麻木。
时针指向八点,他对坐在沙发上的陆知凛说:“时间不早了,我人已经没事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确定没事?”陆知凛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见他嘴唇恢复了血色,精神头也活跃过来,这才稍稍安心,“那我就先回了,你记得早睡,别老惦记着工作。公司里总共就那么点破事,离了你还不能运转了?”
“您说的对,陆总。”顾砚舟难得不与他对呛。许是被突如其来的躯体化症状掏空了大半精力,他觉得自己连与人斗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想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让大脑和身体得以放空。
他让秦峥把坐椅挪到客厅西侧的落地窗前,腿上盖着一袭薄被,安静地坐在那里。窗外璀璨的霓虹,闪耀的灯带,忙碌的行人与川流不息的车辆尽数倒映在他眼中。
那双眼终于不再那么空泛无物,一瞬间,仿佛装下了整个世界。
就这么静坐了二十分钟,顾砚舟眼皮动了动,忽地想起什么。拿起搁在一旁的手机看了眼微信消息。
一个小时前,顾景辞回复他:【好的小叔,那你忙吧,我们改天再约。】
间隔两分钟,他抽风似的又发来一条:【小叔,今晚原本想让你帮我见证一个非常重要的时刻,你不能到场实在太可惜了!】
还附上一个哭泣的表情包。
读完这一句,顾砚舟眉心蹙了蹙,忽然回想起今天下午顾景辞打电话约他一起吃晚饭时,在电话里兴冲冲说的那句:“有件事情想让你帮忙做个见证。”
他总觉得哪里说不出的奇怪。
有那么一瞬,他忽的联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