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野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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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彩云会意,同样向左变道,迈蹄狂奔,将开路的几匹马抛之身后。家仆们面面相觑,不是说担心公主马术生疏,他们受命来护卫?
怎么只一瞬的工夫,少主便没了影,又一眨眼的工夫,公主也冲了出去。众人醒神,忙催马追上,驾马声、奔腾声此起彼伏。
宁欢颜凝神盯着前方,耳边风声呼啸却仿若不闻,恍惚间似回到与父兄打赌策马的旧日。
父兄不让她,她也不让父兄。骏马撒开腿狂奔的刹那,一切杂念都抛却了,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她要赢,无论对手是谁。
距离越来越小,眼见便要追上。前方骏马忽然长嘶,高高扬起前蹄又重重落下,如巨石砸地,扬起滚滚尘烟,猛地停住。
这人到底是策马,还是来砸路?!
宁欢颜紧忙勒马,捂住口鼻,等到尘烟散去,才瞪了一眼身旁之人。
“赌么?”
他突然侧过脸,目光落在她持着缰绳的手上。面上是她看不懂的古怪神情,似乎是压抑着不悦,又似乎盖不住的兴奋,
宁欢颜被问得一头雾水,“赌什么?”
邬弋野抬手一指。
山丘连绵起伏,林木高地错落,遥遥高处,有一道极为模糊的高大树影,红绿交织。
“赌我到后,你能在一个时辰内到那棵古树下。”
“你怎么不说赌谁先到?”被他看轻,尤其是被他看轻马术,宁欢颜颇为不快。
“你认路?”
宁欢颜沉默,她这才看见不远处的界石,上书三个大字:忘归林。
她头一次来,的确不认得林中的路。
邬弋野将马鞭缠到手上,掀起眼皮看她:“我从不占人便宜。就一个时辰。”
“等等,”宁欢颜打断:“谁说要跟你打赌了?”
“我说的。”
“......”宁欢颜心知此人霸道,懒得多费口舌,况且她对骑术颇为自信:“赌什么?”
她抢先,保持着体面:“若我赢了,还请少将军少踏足东暖阁。女子闺房,多有不便。”
这话是明摆着赶客。两人名义上还是夫妻,拒绝他入房,她也没什么底气。但她笃定他不会拿夫妻名分说事,因为他压根没把她当妻子。
“说的谁稀罕去似的?”邬弋野不屑地冷嗤,“若你输了,你那个医师的脑袋,归我。”
“这与他有什么干系?”
“没关系。”邬弋野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马鞭:“没仗打,手痒,想杀个人玩玩,不行?”
“不赌!”宁欢颜当即反悔。
“怕了?”
“……”宁欢颜没答,此时逞匹夫之勇实为下策,她掠一眼,径直从他身边骑走。
忽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彩云惊嘶,蹄声顿乱,宁欢颜只觉剧烈颠簸,险些被甩下马背。
她抓稳缰绳,扶了扶鬓发,这才看清彩云头上套着一圈绳索,另一端,正握在那少主手中。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是毫不遮掩的恶劣。
他小臂一收,彩云痛嘶,脚步杂乱朝着他碎步跑去,低下头颅,眼中含泪。
两马相对。
“赌。”
“你是不是有病?!”
实在忍无可忍,宁欢颜大吼一声。
周遭围上几道身影,随行的家仆正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