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打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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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如果是要保着二皇子,他也不能让与国子监祭酒关系甚好太傅再被牵连。
事发突然,就算是白沧州也没头绪。
任溪知到底为何这么做,白沧州哪里猜得到?他做事一向全凭自己喜恶。此时看白沧州不顺眼,想要弄死白沧州,还需要什么理由?
但任溪知也知道事情轻重,他只找来薛清与太傅。
许穆在中庭闲逛,远远地看见任溪知带着太傅跟一个老头往后院去。她觉得奇怪,连忙跟上。
到了后院更衣室,许穆躲在了玉台下。
任溪知打开更衣室的锁,薛清与太傅快速进去。
许穆隐隐听见一个女子哭泣的声音。
她听不真切,翻上玉台,趴在窗户下,才听清楚里面确实有一个女子哭声。
薛清见薛灵山与白沧州衣袍上都有墨迹,两人又在更衣室撞见,偏偏是任溪知去找的他与太傅。薛清当即明白,任溪知是想拿这事做要挟。
“任公子想如何?”薛清沉声问。
任溪知双手拢在衣袖里,扫了一眼面前的四个人,目光最后落在白沧州身上:“你说呢?白沧州。”
白沧州原本是想不明白的。
但看见任溪知只带了国子监祭酒与太傅来,就知道这事他根本不想闹大,只想私下达成什么交易。
他若想得罪国子监祭酒,让薛灵山失了在这里上学的资格,大可以把她是女子的这件事闹得更大些,没必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把他俩硬凑在一起。
这事若不是冲着薛灵山与薛清来的,那便是冲着他来的。
任溪知看他不顺眼,恐怕是不爽自己在太傅与明慎这件事上他利用,现在睚眦报复。
任溪知这么做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国子监,白沧州与薛灵山只能留一个人。
如果白沧州留下,那薛灵山就要走。
可薛灵山一走,身为国子监祭酒的薛清难免会因为这事跟太傅与白沧州心有嫌隙。
如果薛灵山留下,作为任溪知保守秘密的条件,白沧州就必须离开国子监。
国子监是白沧州缩短科举时间的唯一途径,他离开这里,就意味着他入仕时间将往后无限期推延。
白沧州知道任溪知这人做事一向手段阴狠。
太傅好心荐他入国子监,他不能因为自己让薛清与太傅心有嫌隙。
薛清也不能离开国子监祭酒的位置。
任溪知根本没给他留选择的余地。
白沧州想明白任溪知的意图,当即颔首一礼:“学生……请辞国子学,望祭酒批准。”
“沧州!”太傅一声厉喝,明显是不同意白沧州离开国子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