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另一条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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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债还情,天经地义。
许穆低头苦笑。
哪怕她与他相处了那么些天,他对她也没生出一点情义。
上一世她去找他要兵权的时候,他亦是没正眼瞧过她。
每次都是这样。
每次她看中的男人,都不肯分给她一点点怜惜。
“盼春。”许穆敛了情绪,把盼春唤进来问,“你在宫外有认识的靠得住嬷嬷吗?”
盼春确实有几个靠得住的老友都已经出宫。她当即写下这几个老友的住址和一封手信递给许穆。
许穆越过白沧州不看他,把信直接递给了明慎。
白沧州剑眉不易察觉地微微抖动了一下。
明慎看着快到用午膳的时辰,想着明筱蝶一个人在家,家里只有一只大黄狗跟着小蝶,没个靠得住的人,当即便匆匆跟谢太傅道别。
谢太傅把白沧州留下,说是有事跟他交代。
谢太傅把许穆当成自己的学生,找白沧州说话时候没有避着她。
他让白沧州在花厅等会,自己去书房拿个东西。
白沧州静静地坐在花厅太师椅上喝茶。
许穆却是把目光落在了宣纸上,消化方才白沧州的每一句话??
白沧州是盘横了所有人的利益,见缝插针,保住了明慎与太傅。这能力不是在官场尔虞我诈了那么些年,恐怕无人能及。
“殿下,最近过得可好?”白沧州远远地坐着,望着许穆,蓦然出声。
许穆愣了一下,发觉白沧州是在跟她搭话。
她看向白沧州,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小蝶最近过得好吗?”
白沧州点头,算是应了。
许穆哦了一声,又底下头,默默地把方才写的东西折起来,放在蜡烛上烧了。
许穆一句话把白沧州所有的话都给堵住了,气氛一时降到了冰点。
烧纸的时候,许穆忽然想起了任溪知,顺口问白沧州:“任溪知在家里很难过吗?”
白沧州似是没想到许穆会问起任溪知,没答反问:“殿下,很关注他?”
“那日我从弘文馆里出来,看见他被二哥罚了,跪在石子路上擦墨汁。”许穆蹙起眉,“如果他真如你所言,他在任家也如履薄冰……那也太惨了。”
许穆有些心疼任溪知,他的处境跟她也差不了多少。
“任溪知最后的结局,殿下是知道的。”白沧州抿唇,“若是没有这样的家境,也磨不出他后来阴狠的性子。”
“阴狠?你觉得那是阴狠吗……”许穆望着笔洗里既然燃尽的宣纸,喃喃道,“可在我看来,那是被迫长出的獠牙。不然就无法在那种吃人不见骨头的地方自保。”
许穆话里话外都是心疼任溪知,白沧州莫名地有一些恼,淡淡道:“才几日不见,殿下已经移情别恋,不喜欢杜景行了?”
许穆被戳到痛处,当即还嘴:“白沧州,你是不是有病,哪壶不开……”
“嘶??”她说了一半,察觉不对,“你说到杜景行,我才想起来,杜景行最近对我的态度很奇怪。”
白沧州喝了一口茶,抬眸望着许穆,等她继续往下说。
许穆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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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宇间带着不解:“他最近总是找各种理由接近我……而且还问我在谋划什么。他真的很奇怪,上一世他明明对我爱答不理的。”
白沧州一听就听出了端倪,可他不想多说,只是闭嘴不言。
两人闲聊了几句,谢太傅便拿着一个信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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