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隐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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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姐姐。”
冥小蝶回头忽然冲着许穆喊了一声。
她撒开白沧州的胳膊,跑向她。
“穆姐姐,今天你的伤口还疼吗?”冥小蝶扶住许穆。
许穆点头笑着:“好多了。”
冥小蝶咧嘴笑了,眼睛弯弯像是月牙。眼底投着清澈,像是山涧的精灵。
冥老爹在院子里借着月光翻晒药材,看见有人了来,立即迎了出来。
白沧州很是守礼,抱拳作揖,向冥老爹行了师徒之礼:“老师。”
冥老爹摸着胡子,笑盈盈让他不要多礼。
随后看向冥小蝶搀扶着的许穆,表情微停滞,随即便舒缓了。
冥小蝶的爹爹留着粗狂的络腮胡,胡子遮住了半张脸。
初看把许穆吓了一跳,但仔细打量一番,才发现这样一个长相看似很粗犷的人,举手投足之间却有一种文人气质。
可真奇怪。
冥小蝶把许穆扶进屋,冥老爹让许穆坐下,把裤腿卷起来,看许穆的腿伤。
经过一天的修养,许穆腿上的伤已经开始结痂,可伤口太长,只是她刚才走过来,又有新的开裂。
他俩走了好远,冥老爹才压低声音问白沧州:“沧州,你可知道你救的人是谁?”
白沧州没有刻意隐瞒,回道:“这姑娘是我给青龙山皇家行宫送柴火时救的。她说她是公主。”
冥老爹轻叹一口气,点头:“她确实是五公主许穆。我还在朝为官的时候,与五殿下有过一面之缘。”
白沧州望着冥老爹不言语。
冥老爹从腰间抽出一杆烟。
白沧州很有眼力地拿出火折子,给冥老爹点上。
冥老爹就地坐在路边的石沿儿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烟袋锅里烟叶狠狠燃了一会儿,随即又灭了下去。
冥老爹吐出一口烟,缓缓道:“我曾说过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生死未卜,求你照顾我的女儿小蝶。”
白沧州眸光微动回道:“是。”
“那件事……”冥老爹又吸了一口烟,似乎是下了决心,看向白沧州,“其实,与我的老师有关。我的老师也就是当朝太傅,谢安。”
白沧州眸低的光敛了敛,脸色如常。
“三年前,”冥老爹喃喃着,“我与我的老师一起受命准备春闱试卷与巡查。春闱考试最后一天被人举报,说我与老师收受举子贿赂,故意漏题给举子们。陛下大怒,要求三司彻查。一夜之间,我家里多出了一百万两银票……”
说到这,冥老爹有些哽咽。
往事不堪回首,他回忆这些事的时候,心里总有些不甘。
白沧州颔首,语气平淡地接道:“这事是有人栽赃陷害老师与太傅。”
冥老爹点头,他似乎在回忆三年前那场祸事,烟锅里的火,忽明忽暗。
月光淌过夜间的乡野的石子土路,在土垭子上落下一片白色的霜。
微风浮动,林草哗哗。
那些藏匿在黑暗里的东西,窥探着明处的东西,蠢蠢欲动。
三年前那件事还历历在目。
冥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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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把这一锅烟吸完,才继续往下说:“东陵国法定罪,需要人证物证。若是我被捕,那便是人赃俱获,太傅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所以我带着那一百万两银票连夜出逃。”
冥老爹把烟锅里的烟灰嗑在石沿上:“朝廷发了海捕文书,我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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