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58章 找到证据(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
一旁的姚磊还攥着衣角抽抽搭搭地站着,姚桂梅见状心疼地伸手把小儿子搂在怀里,拍着背哄。
邬乔权当没看见这偏心到离谱的场面,转头望向旁边全程没说过话的姚娟。
“现在就我们几个自己人,你还不肯说?今天不说清楚,下次再想找机会,指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
张翠花和洪秀兰两人疑惑地望向邬乔,不大明白她的话。
面对众人的目光,咬着唇的姚娟犹豫了好久,终于慢慢抬起了头。
先是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邬乔,又将目光扫过面前的两位婶子。
只是视线刚落到姚桂梅脸上,整个人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头埋得更低。
察觉到这点的邬乔伸手轻拍了姚娟的背,安抚着她。
“别怕,我们都在这儿护着你,你把藏着的事说出来。”
“只有你说出来,我们才能帮你。”
像是终于攒够了勇气,姚娟的指尖慢慢挪到袖口边,攥着衣袖一点点往上拉。
胳膊上,横一道竖一道的青紫色淤痕,猝不及防撞进几人的眼里。
两位婶子更是脸都吓白了。
张翠花气得抬手就往姚桂梅背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姚桂梅!你心是不是石头做的?!人家姚娟这么乖的小丫头,你居然也下得去手!”
洪秀兰的表情更是严峻,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盯着姚桂梅的眼睛质问道。
“你知道自己在造孽吗?”
被戳穿的姚桂梅非但没慌,反而梗着脖子,把下巴高高抬起,坚持端着长辈的那点儿面子耍横。
“我是她亲妈!我管教自己的女儿,打两下怎么了?再说...”
“有本事你们让报公安来抓我啊?!真要是敢把我抓进去,等我出来,我照样打!”
这番蛮横不讲理的行为,简直让张翠花和洪秀兰惊叹到无话可说,就连指着她的手都在抖。
“你?!”
邬乔冷眼凝着耍横的女人。
“姚桂梅,虐待家庭成员是犯法的,你真以为拿‘亲妈’两个字当挡箭牌,就能随便往死里折腾孩子?”
“行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欠下的赌债,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题转移的猝不及防,原本还占据有理的姚桂梅一下子哑了声,邬乔重重地拍了几下麻将桌。
“姚桂梅,如果你想要解决这件事,最好老老实实说清楚那三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你是从哪招惹来的?还有你在自己的牌桌上,怎么会平白无故欠他们那么多钱?”
姚桂梅刚张嘴想要怼回去,抬眼就瞥见邬乔冷下来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件事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麻烦,咱们整条街的街坊们都得受到牵连。”
“翠花婶秀兰婶,你们就没想过么?要是把那个混不吝的给惹急了,在咱们这闹出点人命来,往后谁还能踏踏实实在这条街住下去?”
洪秀兰张翠花当场愣住。
是啊...
这附近的谁不知道,姚桂梅和姚磊两人全靠姚娟的工资过日子。
说什么开麻将铺,就姚桂梅身上穿的耳朵上戴的,哪一样不花钱?更别说大家还清楚她经常带她儿子去高档酒楼吃饭。
估计那点家底还不够支持这个月生活的。
更别说三千块了。
这不是三十,也不是三百啊...
三千块在松阳县里,普通人都得至少不吃不喝一年半,才有可能攒下这笔钱。
真把那三个混混逼急了,闹出点儿什么事,这条街往后怕是再也没法安生了。
“没错!姚桂梅你别磨磨唧唧的,赶紧说清楚是咋回事?!你怎么稀里糊涂欠了三千块赌债?”
向来脾气温和的洪秀兰也绷起了脸,语气里全是少见的严肃。
姚桂梅被面前三个人盯着,那点儿耍横的底气早就散的一干二净。
支支吾吾了半天,到底没敢再藏着掖着。
“我是通过一个老客户认识的那三个人,我...”
“我就知道那仨人是金台镇前河村的,带头的叫周栓虎,脸上长麻子的叫刘宝军,剩下那个叫孙建民。”
邬乔盯着姚桂梅的眼睛追问:“那输的这笔赌债又是怎么回事?”
姚桂梅扭捏了半天,不情不愿地将当天的事倒了出来。
“那仨人一开始天天泡在我麻将馆,缺人的时候就非要让我给顶上,连着好几天我都赢,手风顺的不行。”
“后来他们撺掇着要玩大的,说小打小闹没意思,我那时候满脑子都是自己手气旺,想着多赢点儿回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刚开始我赢得不少,打着打着就不对劲了,牌怎么都凑不齐,连着输了好几把,那时候急红了眼,一门心思想着翻本,结果越输越多,稀里糊涂就欠了三千。”
到后面,姚桂梅的声音越来越小,许是终于发现自己的做法丢人,头都快要埋到胸口里去。
这会儿,邬乔和两位婶子才把前因后果听了个明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
张翠花更是气得戳着姚桂梅的胳膊数落。
“你说说你自己,这明摆了就是人家布好的圈套,就等着你自己往里面钻,你还真就给跳下去了,你是不是傻?!”
洪秀兰拍拍张翠花的后背,劝道。
“行了行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先想办法把这事解决了要紧。”
一直没吭声的邬乔指尖轻轻蹭着下颌,脑子里飞快把所有细节串了一遍,翻来覆去思索着。
又盯着姚桂梅让她把当天牌局的细节再挨个回忆了一遍??
比如那三个人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口头禅,或是总重复的小动作之类的。
一开始姚桂梅皱着眉死活都想不出来,可被邬乔凉飕飕的目光扫了一眼后,还真叫她想起了一点儿。
“诶...我想起来了!”
“每次轮到周栓虎出牌时,剩下那俩要么不是咳嗽两声,就是弹烟灰的,好几次那烟灰都弹我手背上了,我当时还骂了两句,他们只会一个劲儿赔笑,转头还是那样!”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