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练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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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府朱门巍峨,琉璃亮色。
高墙之上的绿琉璃瓦泛着金光,谢司晟回府,扔下外袍。暖厅的鼎中沸着开水,其汤面上飘着三三两两的红椒,早已软的溃出麻水。
“王爷,小的按您吩咐备好了。”
谢司晟示意他退下,独自迈入暖厅。
刚刚在宴会上锦衣绸缎的那位官宦子弟现已被五花大绑地按在桌下。
“本王今天心情不好,找你来聊聊。”
“小的知错了……小的不该口无遮拦,不敢……敢了……”
“你抖什么?本王很可怕吗?”谢司晟叫他抬起头来。
眼前的官宦子弟就是刚在宴会上被裴青禾问是否为俗人的那位。其害得自己被人落了把柄。在大庭广众下被调侃为俗人,谢司晟当场没追究,但不意味着他忘了。
“不敢……敢……”
谢司晟笑道,“说来蹊跷,你竟然是今天唯一怕本王的人!”
他掐住对方的脖子,看向鼎中的开水,“来,这水温刚好,你来替本王试试,这水适不适合俗人下口。”
“呲啦”一声,那人的手插进滚烫的油汤里。
“啊……啊啊!王爷饶命啊!”
……
风中多了一丝腥气,冲淡了喊叫声。
洛知柚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她要去裴府给侯爷换香把脉。
“姑娘,买串糖葫芦吧?”
路边颤巍巍蹲着一个老人,头发已经很白了。肩部的布料沾满了灰尘,唯独插满了糖葫芦的草把子底下那一小块白的发亮。
“老伯伯,怎么买的呀?”
上一次买糖葫芦还是被夏知春绑进?花阁的时候,那时她刚从醉月楼逃出来不久,还在担心马车上的裴青禾就此死了。
命运弄人,她现在成了裴青禾的专属闻香师。
“三文钱一串!”
“来两串!”
洛知柚挑了一串未熟透的冰糖葫芦,晶莹的糖壳裹着剔透的青山楂,在阳光下格外好看。
“侯爷,快坐下,我给你瞧瞧脉!”洛知柚进了裴府就直奔裴青禾的卧房。她盘腿坐在云纹绒毯上,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地冲着裴青禾笑,薄薄的唇边沾了一点糖。
他眉眼没脾气地弯出柔度,无奈地笑笑,“洛姑娘这是刚吃了什么好吃的?”
“侯爷这可是冤枉我了!”洛知柚掏出绣囊,剥开油纸,里面是青色的糖葫芦。“这可是我特意给你买的,酸而不涩!”
“侯爷的头疾该忌口甜食,就吃点酸的馋馋嘴吧!”
“好。”裴青禾坐下,挽开袖子。
“嗯……这脉像证明香囊效果还不错,最近头疾没再犯吧?”
“没有。”
“侯爷这病好转的症状也和我父亲相差不多,约摸着半年就能痊愈了。”
洛知柚从指尖附上侯爷的脉时,嘴没合上过。
“侯爷,上次夜枭堂的人抓住了吗?”
“昨日的决选你把票投给谁了?”
“景玄的伤应该已经好了吧?”
“昨日见他还活蹦乱跳的。”
“您和谢王爷是死对头吗?”
……
“你手怎么了?”
裴青禾五个字沉沉地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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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怎么啊……”
“骗我?”
“诶呀,就是昨天被谢司晟那个混蛋拽住了。”洛知柚皱眉回忆,“他非要缠着我当皇帝他婶婶,说了几句无厘头的胡话。”
裴青禾走到内室的屏风后,取出一个玄色漆盒。打开看,里面是软绢和治擦伤的金疮药。
他接过洛知柚的手腕,涂上一层薄薄的药膏。
“夜枭堂的人还在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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