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意识空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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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看到花,眼神立刻清明,像只炸了毛的猫:“我不要!我都不要!你是谁?快滚!”
他应激了。
门被重重关上,那小孩儿碰了一鼻子灰。
文宥娴看不清她的神色,只是从侧面看到她下降的颧骨,应该是不高兴了。
小孩儿很快又扬起嘴角,脚步转向另一间房间,只是她手里的那两朵花凭空消失了。
她好像没注意到文宥娴在观察,也可能是她不在乎是否被人观察。
那小孩儿像是完成任务了一样,拎着只剩下一朵白色玫瑰花的花篮离开。
她嘴里反复念叨着:“玫瑰月季傻傻分不清,靡戈晏尽乱一团,七月初三有大灾,玫瑰玫瑰你快跑……”
声音渐行渐远,那小孩儿也不见了踪影。
文宥娴瞥了眼时间??02:19,距离那小孩儿从自己的房间离开,过去了十六分钟。
六个人根本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她明明早就做完了事情可以离开,为什么非要卡点在两点十九分才走?
见没有危险,简续又规矩地躺下,闭上眼。
文宥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平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她嘴里无意识呢喃着小孩儿的话:“七月初三有大灾,玫瑰玫瑰你快跑……”
那小孩儿不需要钥匙也能开门,花是触发死亡的关键,花是那小孩儿半夜趁人睡着的时候放的。
那她图什么呢?
为什么别人都是放两朵花或者让二选一,却只给她一朵月季?
到底想表达什么?
江愈说必要时候会动手杀她,但江愈也说过她很特殊,她做了一个冒险的决定,拿自己的命去赌。
江愈,你还值得信任吗?
没有动物鸣叫的清晨,是不完美的。
文宥娴半梦半醒,天亮没多久就爬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昨晚有没有睡着。
像是回到了校园时期,时间没有固定,但神经紧绷一吵就醒,三点一线,最后只剩下困。
文宥娴额头抵在在江愈房间门旁边的墙上,指腹摩挲着那枚钥匙,赫然一副不把钥匙磨得无比光滑誓不罢休的样子。
陆续有人从房间里出来,总会扫她一眼,然后离开。
与此同时,辛戎的房间里。
他也没好到哪里,整晚没怎么睡,偶尔听着窗外掠过的风声,像是在为萦绕在他脑子里面,江愈的那句“包括你”伴奏。
他忍不住去回想那个场景,试图抓住一丝她对他态度的不同,最后却发现还不如文宥娴,至少她和文宥娴相处得更好。
一直到天亮,他都没动,盯着墙面上一条极细的裂纹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开始发酸,才用力眨了一下。
原来她真的不记得他。
辛戎见过江愈几次,在来到这里之前。
一次是酒吧里,他去接他朋友,却发现他们在酒吧各种灯光的掩饰下,进行精神类药物交易。
他朋友被逼着吃,但他不肯,辛戎被一个电话叫过来,说是接他,实际上就是帮他们换了个目标,江愈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
第二次是毕业后高中同学聚会,她又一次以拯救者的身份出现,但不是救他。
第三次就是在这个地方。
她在他心里一直是伟光正的正义者,不对,是在她说出那些话之前。
正式接触不到两天,江愈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超出边界的回应,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他几次,他凭什么觉得她会在自己这里破例?
这种情绪是软的,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没有回声,只有自己被反震得生疼。
他在床上坐起来,后背靠着床头,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握。,他的目光落在地板上被拉长的窗框影子上面,看了很久。
太阳从窗户漫进来,光线在他脚边铺了一层薄薄的暖色,他才动了一下。
“算了。”
他说得很轻,像是在自我安慰。
他站起身,把心里的郁气慢慢吐出来,转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套上,往门口走。
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他顿了一下,说服自己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没有要放下什么,也不是想通了什么。
他只是觉得,江愈做什么都应该有自己的理由,她不想说,那他就不问。
走廊比他预想的要亮。
楼道的感应灯已经熄了,白天的光从两端的天窗漫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段一段的光带。
他沿着走廊往前走,脚步比平时慢一些,路过拐角时迟疑了一下,然后转了个方向。
他顺着走廊走到另一端,站在那扇门前,他抬手,手还没落下,门先从里面打开了。
文宥娴抬眼,和辛戎撞个正着。
“怎么是你?”
辛戎往里探头,窗帘是拉开的,光从窗户涌进来,把房间填得很满。
从门口能看到床脚,被子耷拉着往下要掉不掉,平面被抚平,不像有人还在床上的样子。
文宥娴的话也印证了这个事实:“别看了,没人。”
辛戎不死心,透过越来越小的门缝往里瞄。
文宥娴把门缝扩大一点,辛戎脑袋跟着动了下,她又关上,他的头也跟着晃了一下,脑袋上几撮头发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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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跟着动作摇摇晃晃,像是被风吹动的小草苗。
“砰!”
门被重重合上,再也看不到里面。
文宥娴把钥匙收进口袋里,动作比之前利落不少,抬脚往电梯方向走:“你自己呆着吧,我走了。”
这话一出口,她也愣了一下,还真是被江愈污染得不轻。
电梯门合上,文宥娴才想起一件事,江愈从来不坐电梯,从来到这里开始,江愈一直走楼梯,她和江愈走得最近,反正她没见过江愈坐电梯。
她的手撑在墙上,食指轻轻敲打几下,若有所思。
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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