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二次入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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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洞口斜斜地泄进来,在洞内铺开一片幽暗的银白。
男人躺在地上,眉骨与鼻梁在月光下投出深邃的阴影,高挺的线条一路延伸到紧抿的唇线。下颌线掩在暗影里,凌厉的轮廓被柔和的月色削去了几分锋芒。
此刻他无知无觉地倒在那里,呼吸微弱而绵长,刚才那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凌厉肃杀之气,此时已消弭了大半。
虞音的视线在他脸上流连了好一会儿。
真好看呐,她在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句,不愧是她挑中的承体,她眼光真好。
她咂咂嘴,手就伸向男人的衣领。
黑色的飞行服被海水浸透,贴在身上,剥起来有点费劲。
虞音动作算不上温柔,昏迷中的男人眉头似乎皱了一下,但没有醒。
她把剥下来的衣服抖了抖,直接就套在了自己身上。
衣服太大,袖子长出半截,下摆直接盖到了大腿中段。
虞音低头看了看,把过长的袖口卷了两卷,露出两截白生生的手腕。
她身上只有一件白贝母胸衣,冻死鱼了。
是谁趁她洗澡的时候把山头炸了?这人最好不要被她逮到!
衣服是湿的,刚好给她补充水分。
虞音视线扫过男人裸露的上半身,锁骨下方是宽阔的胸廓,腹肌在放松状态下依然沟壑分明,两侧的人鱼线顺着腰部一路往下,没入裤腰边缘。
她目光在裤腰上停了两秒,想了想,还是给他留了条裤子。
虞音裹紧了身上宽大的飞行服,在他身旁蹲下来,然后用所剩不多的精神力替他简单检查了一番。
左小腿骨折,看样子是受到了某种巨大的冲击力导致的。伤处已经简单处理过,应该是他自己做的。
虞音索性在他身旁坐下,看了眼昏迷过去的男人,决定入梦找回她遗落的精神力。
几缕微弱的精神力触到身体的一瞬似乎欢快了许多,然后有些兴奋地钻了进去。
月光隔着树冠倾泻而下,落下斑驳的清影。
夜色温柔,连风都是轻轻地掠过。
傅聿渊又做梦了。
这次是在外面,身下很硬,像是石头地面,身上很冷,像是洗了澡没擦干水就跑到了大街上。
他在外面怎么会不穿衣服呢?难道被扒了?
他胸中顿时生怒,可他发现,这次好像没人摸他,难道又有另一拨人暗算他?
可不待他再深想,就再一次感受到熟悉的柔软触感贴上皮肤。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没有被屡次冒犯的怒意,只是觉得果然如此。
还是那个女人。
换个人,都不会是这种感觉。
比上次更凉,还有点湿,这一次,摸的是他的脸。
指腹柔软,毫不避讳地顺着脸颊的轮廓慢慢往下,滑过下颌,还来回摩挲了两下。
把玩调弄的意味实在太过浓烈,胸中还未散去的怒意顿时再度积聚。
这样被人摸脸,像个会所里的模子。
可很快他便觉得,能只摸脸是再好不过的了。
那手指竟抚上了他的唇。
傅聿渊觉得自己太阳穴都绷紧了,一下下在跳。
被摸了几下唇后,傅聿渊竟觉得也不是不能忍受,别动他的裤子就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傅聿渊心底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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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第二次而已,他就被驯化得这么快。
他在心底给自己找借口,梦里不能动也不能喊,没有性命危险就已经很好了。
这话听着很合理,可实则像是一块遮羞布,遮掩住他不愿面对也不想承认的事实。
他在习惯并且适应这女人的羞辱。
可那只手,总能在他自我安慰后,进一步突破他的底线。
此刻,竟上下捏住他的两片唇,一上一下地扯开,像打开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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