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月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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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医道听到了父亲说的话,他很生气,父亲为什么要迁怒于梦?
“如果没有别的事了,就往门外走吧,比起这个地方,你去外面的世界会更好。”
“不用你说,我本来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梦,我们走。”
医道拉着梦的手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医道父亲不想看到他们走时留下的背影,他没有关上门,只是转过身去,他似乎可以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当他再次回头时,他们已经走远了,远到无法看清他关上门,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梦告诉医道,他和王绽言要坐船回家乡,现在他们要去纽京的学校去找绽言。
在学校的占卜屋前,学生们都在排队,这宛若长龙的队伍让医道和梦感到十分吃惊。
在茫茫人海中,他们看到了纽京,于是他们上前搭话。
“纽京,你在干什么?”
“我在排队给王老师告别,但是我知道这条消息的时候太晚了,所以在这里一排就是几个小时。”
“你真是有耐心,如果是我的话,估计早就走了。”
“没办法,前面的人不知道在干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墨迹?”
“其实你可以不用排队的,你直接问绽言在哪里出发,他一定会告诉你的。”
梦一语惊醒的纽京,他才反应过来,绽言好像从来都没有拒绝过自己。
那还排什么队,纽京直接走进了占卜屋,朝着绽言摇了摇手,绽言看见自己要等的人走了过来,于是便和同学们说。
“同学们,我知道你们舍不得我走,但是我马上就要出发了。千层楼台,帮我把大家的赠礼都收下吧,时间差不多了。”
一瞬间,占卜屋变成了宝塔,同学们见自己的礼物被收下后,便纷纷离开了现场。
千层楼台顺势将绽言和三人传送到了他们要去的码头,船马上就要开了。
“王老师,我不想让你走,能留下来吗?”
纽京不想让绽言离开他,死死的握着绽言的手,不肯放开。
“你今天怎么会这么热情呢?明明我们平时没什么交集。”
“是我的问题,因为同学们都很喜欢你,我作为一个普通的,甚至学习有点不太好的学生,感觉和老师说不上话,你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绽言摸了摸纽京的头安慰道。
“亲爱的,你知道的也不少啊,你忘了当初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纽京放开了绽言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双手套。
“这个是我的礼物,我的手工不太好,所以只能送这个了。”
“没关系,爱屋及乌,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绽言抱住了纽京,心里想道。
“这个孩子在未来是否会看穿自己的真面目呢?”
医道看着他们抱在一起,又看了一下梦。
“怎么?你也想抱?”
“才没有呢,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只是想问为什么你们要走,真的是因为大海啸吗?”
“不是的,是我和绽言的家乡出了事情,需要我们马上回去。”
“你不想和大家告个别吗?”
“我怕到时候会更加舍不得。”
“那我们以后还会再见吗?”
“我不知道,正如那句话,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绽言和梦要上船了,医道叫住了他们。
“等一下。”
他们回过头。
“谢谢你们。”
医道和纽京看着轮船驶向大海,他们不能接受现实,但无能为力的他们只能在码头上暗自哭泣。
纽京的哭声让医道很头痛。
“纽京,你能不能出息点?不要因为这种事情哭鼻子好吗?你看,脸都哭肿了,看你回去之后试炼会不会说你?”
说的医道拿出手帕想要给纽京擦掉眼泪,纽京拒绝了医道的好意,然后转头嘲讽道。
“医道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麻烦拿个镜子照照自己。你的眼睛红成那个样子,我不像别人那样虚伪,哭都要憋着,憋住了就不伤心了吗?我劝你还是不要憋了,当心憋伤了,还要去医院。”
“我自己就是医生,不用去医院好吧?”
“是吗?我怎么听说过医者不自医这句话呢?”
听到纽京的回答,医道终于忍不住了,他放声大哭起来。
纽京想给医道擦眼泪,但医道死活不肯,他们拗不过对方,最后决定不擦了,就让眼泪流干吧。
也许纽京是对的,伤心的时候不用去管什么形象,那些包袱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压在心里的情绪宣泄出来了。
医道和纽京看着对方的样子,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起来。
或许是因为对方的丑态,或许是因为心中的伤感已经淡然了许多,但无论如何这种属于人类的复杂情感是绝对不能用三言两语就能表述出来的。
在船上的梦看着越变越小的岛屿,绽言感觉梦有点不太对劲。
“梦,你怎么了?该不会真的对他们产生感情了吧?”
“是又怎么样?你别告诉我,你没有一点愧疚。”
“我没有,惊讶吧,所以我是对的,我徒弟早就应该让我来这里的。”
“你真冷血。”
“我是冷血,反正到时候他们全都会死在我们组织的手上,那么我就想问,为什么不让他们死在我的手上呢?那一定很爽吧?”
梦听到绽言说出这种话,满脸怨恨的看着他。
“别这样看着我,仿佛是在告诉我,如果做了那种事就会遭天谴一样。我告诉你吧,就算真的要遭天谴,我也不怕,或者说会让我更兴奋,因为那是我作为恶人最好的证明。”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看你这个样子,以后是不能和他们接触了,记得回去告诉少主你的情况,只要你如实禀报,他不会为难你的,反正组织有的是人。”
“你能替我说吗?我有点怕少主,但如果是你的话,他就不会那么生气,毕竟你是他的师傅。”
“可以呀,不过我先提醒你一件事,就是不要妄图损害组织的利益,你可以不杀他们,但如果你敢去救他们的话,你知道下场的。”
“这个我自然明白,虽然我有良知,但我也怕死。”
“知道这个道理就好,人呐,就是要越自私,活的才越痛快嘛。”
绽言拍了拍梦的脸,然后就去睡觉了,留下梦一个人望着茫茫大海发呆。
“芽晓生董事长,这次的检查结果还是一样,您的身体一直都很好。”
“是吗?这样我就放心了,毕竟现在可不能生病,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呢。”
给晓生看病的这位医生把医疗用具都整理到医疗箱后,便给晓生鞠了一躬,以示感谢。
“不过董事长,这次是我最后一次给您检查了,我们全家都要搬离这座小岛了。”
“因为海啸而搬家的居民真的太多了,但是医道也要和你们一起走吗?”
“这个我们以后再说,我想知道佑树是不是在您公司上班,您知不知道他现在的住处?”
医道父亲知道医道母亲今天要去给晓生做身体检查,所以他告诉妻子,务必要问到佑树的家庭住址。
“这个的话,佑树出差还没回来,等他回来了,我让他和你见一面,你看这样可以吗?”
“董事长,我有话就直说吧。佑树的父母很不放心,佑树待在这个危险的地方,所以他们拜托我和我丈夫,一定要把佑树带回去。
你也知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没有哪个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虽然董事长并没有亲生子嗣,但您一定也能明白他们的心情的,对吗?”
医道母亲从来都是心直口快的,这一点晓生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晓生必须马上想一个万全之策。
“是的,我明白你们的心情,但佑树的家庭住址存在我的电脑里,我老糊涂了,有点记不太清,让我去查一下,行吗?”
“好的,我在这里等您,董事长。”
“晓生快步走回办公室,第一时间就是给斐爵打电话。”
“喂,斐爵,你在哪里?”
“我在找桑伯,有什么事吗?晓生。”
“你是不是有佑树的家门钥匙?”
“有啊。”
“你现在马上去他的公寓,把他所有的东西搬到你家里,我会派专车去接你的,记住一定要快,用御剑飞行过去。”
“好的,但为什么要这么着急?”
“你最好不要知道。”
还没等斐爵问完,晓生就挂了电话,他只能听从命令火速赶到佑树的公寓。
“这么多东西,我该先收拾什么呢?晓生会这么着急,难道说等一会儿有人要来?我还是先把会让佑树社死的东西收拾出来吧,要是让别人看到了就糟了。”
这东西收拾到了一半的时候,医道的父母也赶到了这里。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佑树的公寓里?”
“不好意思,你们走错房间了。”
“少骗我们了,我们的眼神可好着呢,屋子里的墙壁上还挂着佑树的照片。”
斐爵回头看了一下,发现满墙的照片自己还没来得及处理,他们的视力可真好啊。
“早知道会是这样,就应该先收拾那些照片的。”
斐爵小声嘀咕着。
见对方都不想让步,他们便各自报上了自己的身份。
“刚才是我们冒犯了,容我们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是医道的父母,佑树的父母和我们是多年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