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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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他没有说完。
因为楼小渔忽然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她的手冰凉,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皮肉里。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墙上那张陆景舟和沈素言的合照,那张被剪开又重新拼在一起的照片。
“你说……病历记录了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安安的死因?”
“对。”
“安安姓什么?”
这个问题让整个房间的空气忽然凝固了。
顾寒商慢慢转过头,看向楼小渔。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恐惧,不是对危险的恐惧,而是对一个正在逼近的、巨大的、不可逆转的真相的恐惧。
“陆安安姓陆。”他说。
“对。她的爸爸姓陆,妈妈姓沈。”楼小渔的嘴唇几乎咬破了,“但那份病历是儿童医院的。儿童医院的病历,写的是孩子的全名,”
她停下来,深吸一口气。
“还是家长的?”
顾寒商低下头,重新看向那片被血迹覆盖的印刷体。他调整角度,让灯光从侧面打过去,那些被涂抹的笔画在阴影的对比下变得清晰了一些。
第一行:,
第二行:,
第三行:,
第四行,他读出来了。
“家属姓名:严,”
下面还有一行。
他继续读。
“与患儿关系:,”
最后一个字被血迹完全盖住了。但那个字的轮廓,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是一个“母”字。
第五章严
楼小渔的那句话像一枚针,把整个房间的空气都扎破了。
“母”。
陆安安的家属联系人里,有一个姓严的女人,与患儿的关系是“母”。
但陆安安的母亲是沈素言。沈素言姓沈,不姓严。
“也许是填错了,”楼小渔的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相信的侥幸,“医院登记的时候写错了,”
“儿童医院的入院登记,尤其是急诊抢救的登记,会同时记录监护人的姓名和身份证号。”顾寒商把名单放在桌上,手指点着那片褐色的污迹,“写错的可能性很小。涂改的可能性很大。”
周祁拄着拐杖走回桌边。他的动作比之前更慢了,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浆里跋涉。那个木箱还开着,十二个黑色瓶子整齐排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光。
“如果这个姓严的女人是安安的母亲,”周祁说,“那沈素言是谁?”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顾寒商走到窗边。皂角巷的路灯已经完全亮起来了,橘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