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问心(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齐慈盈浑浑噩噩回到家中时,已经是深夜了。





阿樾照例在门口等待归家的夫人,为她解下沾了夜露的狐裘大氅时,发现她的手指微微颤着。





“郡君,发生何事了?”她握住她的手,低声询问。





齐慈盈脑海里全是河堤下陆叙白说此生非她不娶的那一幕,她对阿樾说:“让厨房熬一碗安神汤,用贺医师的方子。”





这么晚了,厨房的下人早已歇下,阿樾想了想,干脆自己亲自上手煎药。她一边扇着火炉里的火,一边思索着郡君回来后为何心神如此慌乱。





她想得出神,无意识间又给药炉里填了几根柴,等嗅到糊味时已经来不及了。





“啊呀!”她急得剁了跺脚,手忙脚乱地开始挽救,好歹是救回来了半碗药,正要端给郡君时,忽然瞥见门外一道人影,她眯了眯眼,疑惑问:“小郎君在这里做什么?”





陆叙白道:“饿了,想来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





阿樾“哦”了声,侧身让开位置,表示橱柜里应该还剩些糕点。





陆叙白走过去打开橱柜,拿了几块桃酥,注意到案板上冒着热气的药汤,问:“这是给嫂嫂的?”





阿樾点头,小声嘀咕着:“也不知道半碗够不够,要不我还是再煎一碗吧。”





陆叙白附和道:“是应该再煎一碗。”他动作极其自然地端起药碗,“你在这里煎着,我先将这碗端给嫂嫂。”





阿樾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已经走远了。





梧桐苑,齐慈盈坐在窗边,神思不宁地望着天空中的月亮。





唇角破了块皮,微弱的痛感持续提醒着她,他们之间刚才发生了怎样荒唐的事。





为什么会这样呢?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在心里反复诘问自己。





呼吸愈加急促,思绪一团乱麻,头愈来愈痛,她用力掐了把小臂软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够爱他。





也绝不能回应他。





她是他的嫂嫂,是他的长辈。





年长者绝不可以仗着自己的身份优势,心安理得地接受一个年少者莽撞的爱。





如果她接受了,这就是叔嫂□□,他大好的人生顷刻间就会被毁去,世人提起他时将不再是那个名动江南的少年天骄,而是一个娶了自己嫂嫂的罔顾礼法之徒。





这也将是她无法被救赎的罪孽。





片刻,呼吸终于平稳了些许。齐慈盈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勉强静下神,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准备将崔荷赠给她的发钗放进妆匣里。





袖里空空如也。





齐慈盈猛地睁圆眼睛,不相信地将袖里掏了个遍,每一寸布料都没放过,仍是没有找到。





是不是掉在哪里了?





她慌忙走出房间,沿着回来时的路在府内寻找,守夜的下人见了夫人,急忙问她有什么事,齐慈盈便将发钗的样式告知他们,问是否有人捡到。





众人皆是摇头。





府内若是没有,那一定是掉在外面了。





她突然想起河堤被陆叙白拽住的画面,眉头微皱,想来发簪应该是那时掉的。





那处河堤人迹罕至,加上夜里光影昏暗,这时去寻应当不至于被人拾走,若是明日官府派人打扫街道,恐怕就难找到了。





马车还停在门口,齐慈盈不再犹豫,立刻踏出门槛,可还不等她走上马车,腰上骤然传来一阵拉力,她再一次被迫跌进少年人滚烫的怀抱中。





“放开我。”她恼羞皱眉,压低声音斥道。





陆叙白没松,他手臂微微用力往上一提,妇人双脚瞬间腾空。





身体失去平衡,齐慈盈下意识抱住了唯一能依仗的东西,等反应过来后,又飞快地松开,双手抗拒地按在他胸口。





“把我放下来!”她又气又急,说话都带喘。





陆叙白装作没听见,一路半拖半抱的将她带回梧桐院,“嫂嫂是想去哪里?”





齐慈盈被他摁坐在椅子上,陆叙白搬来另一张椅子在她面前坐下,长腿往前一伸,强硬地将她圈在里面。





月光落在少年人身上,他的影子几乎要将她吞没。





齐慈盈在阴影里倔强仰头,直视着他幽深又晦暗的眼眸,说道:“我掉了一样东西在河边,我要去将它找回来。”





说完,她起身要走,却被他掐住大腿摁回椅子上。





柔软的裙裾从指缝中溢出,陆叙白喉头滚了下,没收回手,问:“是什么?”





齐慈盈:“一支发簪。”





陆叙白手掌忽然用力,整个人倾身向前,几乎是贴着她的鼻尖在问:“……他送你的?”





“他”自然指的是崔植。





齐慈盈本想解释,但转念一想,若是借此让他误会她与崔植的关系,也许能消灭他心中对她的那些不被世俗所容的念想。





“是。”她说。





视线里,少年人的眸光倏然变得锐利,“所以嫂嫂想改嫁给他?”





齐慈盈怔住,少顷,她道:“是又如何?”





“呵。”





他忽然笑了声,齐慈盈不明所以,“你该让开了。”





“不可能。”陆叙白掐住夫人白皙的面颊,齐慈盈被迫仰头,却惊诧地发现他在流泪。





桃花眼尾薄红一片,滚烫的、晶莹的泪水顺着他的颧骨流下,滴落在她的裙裾上。





“为什么?”





他在她面前跪下,宽大的手掌几乎要将她腿上软肉掐至变形,齐慈盈不适地蜷起脚趾,说道:“因为我们是叔嫂。”





陆叙白不明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是叔嫂又怎么了?大邺哪条律法规定了小叔子不能娶嫂嫂?
  

  

  
她没有夫婿,他没有妻子,他们为什么不可以成亲?
  

  

  
“如果不是呢?”他问,“如果你不是我兄长的妻子,你会考虑嫁给我吗?”
  

  

  
齐慈盈闭眼又睁眼,问:“你今年几岁?”
  

  

  
陆叙白不解,但还是答道:“十七岁半。”
  

  

  
“可是我已经二十七了!”她近乎崩溃地冲他喊道,“我年长你十岁,我见过比你更多的风景和人,经历过比你更多的事,所以我更加清楚地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你有没有想过,你如果娶了我,世人会如何看待你?他们不会觉得你情深可叹,只会骂你不讲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