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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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两天就是端午,这么重要的节日不能在路上度过,屠怀酒答应佩烟等过完节再走。
山庄自有桃树和柳树,徐伯买了些菖蒲和艾草回来,顺便将佩烟要的东西送过去。
佩烟坐在栖羽阁院中桂花树下,打开徐伯送来的包裹,屠怀酒在一旁扫了一眼,花花绿绿什么都有。
“好啦,我们先来做百索。”佩烟煞有其事的系上襻膊,招呼小五,“你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呀。”
小五无比僵硬的瞄着地面。
佩烟还在等他,屠怀酒抬眸瞥了他一眼。
小五立刻向佩烟靠过去,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飞快且不经意的脚下拐弯,抖着上身坐到了屠怀酒的旁边。
佩烟将彩线捋顺平铺在石桌上,又打开装着珍珠和玉环的小匣子。
屠怀酒看她一脸认真的搓起彩线,“为什么不直接买?”
“买啦。”佩烟对自己的手艺十分了解,最后肯定编的丑兮兮,所以让徐伯都一并备好了。
“串着玩嘛。”佩烟拿起一颗小珍珠穿过彩线,大小刚好传过去,她紧接着又串了好几颗。
小五捏着彩线不知道从何下手,但一直低头装作很忙的样子。
屠怀酒拿起彩线对折成环,将一端从环中穿过拉紧,随后调整方向重复同样的动作,不多时手里就多了一个彩结。
佩烟将小珍珠都穿进彩线里,乍一看就是一条珍珠手串,她抬头扫了眼屠怀酒,随后乐了。
“你怎么把百索做成彩结了。”她说,“也行,可以坠在彩囊下面。”
说着,她又想要去做彩囊,手里的珍珠链还没收口,晃晃悠悠的荡在空中。
屠怀酒将彩结递过去,随后撩开袖角露出手腕,“给我吧。”
佩烟本来是做着玩的,没想到真要戴,她又多串了几颗小珍珠,搭在他腕上试了试。
“真戴啊?”她打量了一下,“会不会很怪?”
屠怀酒:“哪里怪?”
不怪吗?佩烟心里嘀咕。
珍珠带着佩烟掌心的温度在他腕骨摩挲,手串需要收口,佩烟小手忙叨着,指尖时不时擦过,像轻轻扫来的羽毛。
在手串末端收口打结,佩烟看着莹白的珍珠串牢牢扣在深蜜色的手腕上,有种大功告成的满足感。
她双手拍了拍屠怀酒的手腕,“戴好了可不许掉哦。”
屠怀酒垂眸,手串上还留有佩烟的温度,就像是她一直握着他的手。
百索玩够了,佩烟又开始摆弄起彩囊,徐伯已经买好了现成的彩绸袋子,只需要把稻米和李子放进去,再抽紧袋口就完事。
佩烟咬了口李子,甜滋滋的汁水很足,她分给两人,“快尝尝。”
照这个架势,感觉放不进彩囊,直接都装肚里了。
屠怀酒看到包裹里还有菖蒲和刻刀,“你还要刻葫芦吗?”
佩烟摇头,“不刻了。”
玩也玩够了,等到端午那天,佩烟和屠怀酒亲手将桃枝柳条等物摆在门口供奉。
佩烟将买来的画扇送给山庄的仆人们,又去东厨观摩徐伯用艾草灰淋汁煮粽子。
忙活了一天,最后躺到床上,佩烟看着床帐上的纹路,想到明天就要启程去看海,心中充满期待。
回想起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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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她因为夜游症突然出现在陌生的环境时,心中总是茫然无措。
但现在,她有了认识的朋友,夜游症也莫名其妙的治好了,看到新鲜事物时第一时间不是想“这些并不属于我”、“应该回到平凡的生活去”,而是开心的去享受当下。
佩烟满足的想,这样的状态真好,但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心态的呢,她自己好像也说不清。
迷迷糊糊地想着,佩烟逐渐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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