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只是十分自然地反过来拍了拍凤姨的手背,“您等等。”随后从凤姨的魔爪中抽出手,起身进了屋子。在凤姨的忐忑中,佩烟很快回来,手里还拿着个什么。
她坐到凤姨对面,将东西放到桌上,拆开外面细致包裹的粗布,动作间,里面隐隐露出半角金色。
凤姨一愣,这东西不必细看都知是真金。
这小小的农家女,怎么会有质地如此纯净制样如此精细的金牌?
就算是那王家,用金子下聘也是要想想的。
金牌不过佩烟掌心大小,明灿夺目,四周圈刻云纹,正中心雕着一个“怀”字。
“怀郎尚在孝期,不便提亲,只能以此物相赠,与我说定。”
“怀郎不是昌宁县人,也难怪凤姨不知晓此事。”佩烟歉意一笑,“倒是劳烦凤姨跑一趟了。”
又是一番软磨硬泡后,媒没说成,按照惯例,凤姨只得留下一块彩缎,又叫上人抬走担子。
佩烟送她出小院时,凤姨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叮嘱,“那牌子我不与别人说,王公子那里我另想说辞,倒是你自己,东西当心别被外人瞧见。”
钱是想赚,但也得赚得有良心,凤姨可惜地握着佩烟的手,随后叹气离开。
佩烟微怔,似是没想到凤姨会如此说,郑重地向她欠身行礼,以表谢意。
一行人走远,日头逐渐偏西,没有外人在,佩烟也不必再装镇定,她回到院子,没有将金牌重新包裹起来,而是随手塞进衣襟,便去拿稻谷喂鸡。
鸡圈就在房后不远,她一边撒着稻谷,一边看着叨食的鸡沉思。
这回幸好有在王家做事的同村阿姐回来提前跟她通气,佩烟才能事先有所准备。
凤姨之所以走,无非是觉得能出得起如此金牌的人家,想必得罪不起。而她走前说的话,虽贴心,但毕竟相交不深,佩烟不能去赌对方的人品。
若是王家不死心,日后怕是还有事闹。
想到这里,佩烟烦恼地皱起眉头,衣襟里的金牌冷硬锐利,磨得她腰腹隐痛。
撒完最后一把稻谷,她掏出金牌,满脸苦恼,还有这玩意,只是顺手牵羊的无奈之举,怎么还回去啊?
回想起梦游时遇到的那个一身黑袍剑身浴血的男人,佩烟怕得一哆嗦,实在不太想见第二面,要不还是找老郎中抓几服药来吃吃?
佩烟低头看向鸡圈里的小鸡们,疑惑,“话本里写过,像我这样的,是得了夜游症。你们说,吃药能治梦中夜游的毛病吗?”
小鸡们一个个瞪着小圆眼睛,脖子一抖一抖地看着她。
“你们说得对,肯定能治。”佩烟将金牌塞回去,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