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祁我犯了错(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若是你再得寸进尺休怪我心狠。”此言一出,满堂兄弟骤然噤声。老汉眼见自己的说法站不住脚了,慌慌张张佝着腰,战战兢兢地说道:“当家的说的是,我、我一定谨遵教诲。”
祁英钰舒了口气,勾唇笑了笑:“这就对了嘛!”
老汉悻悻退场,狗剩继续控场叫喊道:“还有无需论的要事?”
祁英钰坐在凳子,突然下腹一阵绞痛,身体里边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样。
她的脸?地一下白得毫无血色,又一股剧痛袭来,情急下她把住了温聿的手。
温聿转头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紧握住她的手,一脸忧色地望着她。
祁英钰咬牙忍耐,轻抚了下温聿的手,转头继续若无其事看着面前的弟兄。
突然到来的腹痛,令她也急了一瞬,可转头她就想明白了,这是来了癸水,这些年在山上跟着一群男人乱跑,昼夜不分,饥一顿饱一顿的,她的癸水来得及其不稳定,有时候两个月来一次,有的时候半年来一次,时间久到连她自己都忘了会来癸水这回事。
温聿温暖的手紧抓着不放,她也贪恋这一份温暖,好像这样她就能好受一点。
温聿凑过身去,用担忧的目光仔仔细细扫了遍她的身子。祁英钰怕自己的异状被人看到,就凑到他的耳畔低声道:“没事,只是肚子有些疼,忍一忍就好了。”
听到解释,温聿的神情才放松了些。
前头,狗剩喊道:“没人的话,今儿就结束了啊。”
话音未落,一个身材瘦小年轻男人,神色仓皇地走出来,声音也颤巍巍的:“当家的……今天我来是想……多要些粮食。”
果然,堂内顿时像一锅烧开了的水,大家伙七嘴八舌地指责这个年轻人不懂事。
这个年轻人眼下瑟缩着,像是刚才的一句话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
“安静!安静!”狗剩嘶叫着。
祁英钰蹙着眉头,深吸一口气,身体的不适让她的语气有一丝不耐烦:“理由呢?我为什么要多给你一个人?”
年轻人急着解释,可一紧张顿时语无伦次起来:“我、我粮食得吃,媳妇不够,她怀了娃。”
祁英钰下意识转头看温聿,没曾想温聿也在看她。
年轻人还在哀嚎:“我也是没法了,当家的!那些粮食两个人省着吃还能挨过去,可她肚子还有个娃,实在是熬不了呀!”
这一下,祁英钰也犯了难,寨中的粮食不多,分下来后每个人都过得紧巴巴的,她思来想去还真找不到多余的粮分给这即将出世的孩子。
若是她成全了这年轻人,这寨子里头必然有一个人会少粮,谁又无缘无故愿意做这冤大头呢?
祁英钰捂住下腹,眸色深了几分,疼痛在她身上是常有的事,饥饿她也不是没挨过,在过去逃亡的日子里,她日夜兼程,活活把自己饿成了副骨头架子,这还不是熬过来了。
眼下她可以饿着,日子也能过得下去,等过段日子天气暖和一点后,她还能找沟里接济。这一关再难熬也比那段日子好太多。
“可以!”
堂内的反对声一片。温聿怔愣地看着她,年轻人呆在原地,似乎也没料到她会轻易允准。
“大家伙,不必担心自己的粮会被克扣,我自愿拿出一半给他。”祁英钰平静地说着,似乎这件事和她无关。
此话一出,整间屋子里的人都沉默了,他们仰视着祁英钰,眼里是敬佩、崇拜,还有感激。
年轻人当即跪下磕头,堂内响起来邦邦的响声,他哽咽着感谢道:“谢谢当家的!我替我娘子谢您,替我的孩子谢您,只要您在寨子里一天我就心甘情愿地为您当牛做马。”
祁英钰的额角冒出豆大的冷汗,猛烈的痛楚,已经让她说不出一句话。
她招手示意狗剩赶紧结束,狗剩也察觉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