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什么啊?”苍俐茫然地想回头看看情况。
“这是机甲涂层技术的一期教科书。”邬子夜认真回答。
余光中,苍俐隐约看到邬子夜在用那本不太厚的教科书往她背上扇风,像最原始的点火手段,
“你给我扇风干什么?”她问。
“这样药剂干得快一点。”
苍俐没想过会是这个答案,为此懵了一瞬,觉得无比荒唐:“我躺在床上,温度系统也能给我吹风。”
她话落,背后的风停了一阵。
身后的女孩久久没有说话,无法反驳的沉默在空气里蔓延。
就在苍俐以为她该离开的时候,邬子夜猛地把书扇得哗哗作响,挽尊道:“那怎么能一样,我这个风大。”
这下换做苍俐不讲话了。
邬子夜以为自己将她彻底说服,得意补充:“你感受到知识的力量了吗?”
……
校医给的药剂效果很不错。
翌日早上八点,苍俐穿戴整齐在卧室的镜前练习表情时,皮肉里那种纠缠她好几天的酸痛感已经全然消失。
她眼下需要几个能让自己显得弱势的表情,这对她而言比学习穿戴机甲还艰难。
反复端详了一会,苍俐找到点窍门。
起码不能直视对方,当她盯着镜中的自己时,无论其他五官怎么动都看不出可怜的模样。
最好的方法是垂下眸,掩盖掉自己的眼神,再适当地抿一抿嘴……
光脑收到条消息打断了她的表演。
是金?发来的通知,希望她于能十分钟后等候在行政楼顶层,校方对她近日遭受的暴力会给出处理。
苍俐抬脚要走,转身前看到挂在一旁衣架上的校服外套。
外头天气炎热,经常待在操场、训练场的人们身着短袖都会大汗淋漓,只有少数游走在各个教学楼之间,不接触户外场景的学生才多会披一件衣服。
她把那外套拿下来穿上,甚至将拉链提到脖子前的位置。
镜中立刻倒映出一名状似文弱的omega军校生。
电梯上行至顶层,走入大厅,苍俐又见到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前台。
“苍俐同学,您好,请跟我往这边走。”前台也认出了她,礼貌地主动引路。
大得如同星级酒店的行政楼,苍俐跟在男性omega身后,弯弯绕绕走过几条走廊,终于在路的尽头看见了4号会议厅的标识。
会议厅外另站着几名穿着校服的alpha,一个个脸色极差,互相之间没有什么交谈的欲望。
他们听见渐进的脚步声,不约而同侧目。
光洁的瓷砖地板反射着如昼的刺眼灯光,每个人的神情暴露在透亮的空气里就像是开了慢倍速。
苍俐的目光一一划过他们的脸,很容易猜到这些便是掩藏在机甲之下恶意伤害她的人。
只是没有看到严毅。
这一点令她有些意外。
想来严毅只在敲诈勒索那天表演了开幕式,之后并没有亲自上场。
苍俐轻轻咬了下嘴唇,迅速收回视线,目不斜视路过的样子好像把他们当成了空气。
领路的前台停在会议厅的门口,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等了大约五秒,他摁下大门控制屏上的某个请求按钮。
里面的人很快同意了他的请求。
“苍俐同学,请进去吧。”他打开会议厅的大门,轻声道。
苍俐闻言整理好表情,抚了抚袖口,小步进入。
会议厅里非常安静,静得仿佛这所军校和联盟的高层是由一群哑巴组成,连带他们先前的会议也是用手语的方式进行。
苍俐谨记着要扮演弱态,所以直至在会议桌前站定时都还垂着眼眸。
可太久没人说话,她甚至开始怀疑这室内还有没有活人,于是不动声色地抬眼朝对面投去目光。
很好,领导们都还在喘气。
宽敞得像是能放羊的大理石桌对面坐着五名不同性别的领导,金?正对着苍俐位于主座,袁典的职位在这五人中排不上号,坐在了右手边的末尾,此刻目露担忧地望着她。
剩下三人苍俐不认识,无从判断哪一位是政府派来的大人物。
“苍俐同学,不用害怕。”袁典不忍心让她多受煎熬,率先开口,用眼神示意苍俐看身后。
苍俐领会,默默转头。
身后的巨幅电子屏上整齐排列着好几段监控视频,不难看出是苍俐近期训练时被人冲撞的片段,作为证据一齐出现的还有一张医务室出具的伤情分析。
“监控和病单的真实性已经证实过,涉事的几名学生在你来之前就被一一审问。”金?校长沉稳的声线从脑后传来,为了不让场面显得像在审讯受害者,她把语气尽可能放得和缓,“接下来我们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请你如实回答。”
苍俐把头转正,微微颔首:“好。”
金?给袁典一个眼神,后者便开始提问事先准备好的说辞。
“第一,从校方追溯出的所有监控来看,你于五日前上午九点四十七分在D1户外操场训练时遭受了第一次陌生机甲的撞击,从这一天起截止到昨日下午,你在不同的四处地点进行过训练,平均每日会受到两次不必要的人为伤害。”
“苍俐,请问,该情况是否属实?”
袁典肃穆的声音和从他话中可见一斑的严峻形势令整个会议厅的静默更添沉重之感。
苍俐略带犹疑地点了一次头,回答:“是。”
“好。”袁典道,“那么第二个问题,在遭受着长达五天的身体伤害期间,你为什么一次也没有主动向校方寻求过帮助?”
稍显犀利的问题,苍俐深吸了口气。
“因为、我不确定。”她一面低声为自己解释,脑中一面飞速运转,“训练中无意的摩擦是正常状况,我从前也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一开始并没有多想,甚至到第二天和第三天我也以为只是自己太倒霉或者不够注意。”
“为此我反复更换训练的场地,可情况没有任何好转,这时我终于感到一点害怕,我不知道还要在这样的疼痛中度过多久……”
苍俐越说越激动,尾音打颤,简直字字真切:“我萌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