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各怀鬼胎(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去了。纪银枝刚要使劲抱纪母进去,怀中一松,纪母已经到了雷烬怀里,他大步往医馆室内走去。
纪银枝和陆秉直跟在后面,纪母刚被放在躺椅上,这时,门帘被掀开了,郎中和伙计慌乱从后院赶来。
郎中约五十岁,外衣随意套在身上,胸口的扣子未扣上,显然是被伙计从床榻上叫起来的。他正要向陆秉直行礼,却被他打断,催促道:“赶紧看病人。”
“哎,哎”。说着便去给纪母诊脉,紧接着施针,好一会儿,纪母的病情渐渐被稳住。
纪银枝在一旁焦灼等待,郎中刚拔出银针,她便迫不及待开口问:“郎中,我娘怎么样了?”
“哎。”郎中转身到案桌旁,摊开一张纸,蘸了墨水,开始写下药方子,“夫人的病拖得太久了,一直用药吊着,可也撑不了多久,毕竟已是油尽灯枯啊。”
纪银枝脑子里一直回响着郎中“油尽灯枯”的话,此时她眼前朦胧一片,喉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堵着。
在一旁的陆秉直手指卷了卷,眼神注视着纪银枝,心下颇感诧异,这与白日所见的她不同。
纪银枝手掌撑着椅子,稳住了心神,接过药方子后向郎中致谢:“谢郎中。”而后付了银钱便离开医馆。
纪银枝当下已经筋疲力尽,陆秉直要执意相送,她也欣然接受。一路上三人沉默寡言,待纪银枝安顿好纪母,这才行至院门口相送。
门口纸灯笼透出淡淡光晕,两道身影被缓缓拉长,恍如即将离别的有情人。
“陆大人,今晚之事,我欠你一个人情。”纪银枝抬眸望向陆秉直,她历来心中恩怨分明,纪父从小便教导她,人要学会感恩。
“好。”陆秉直欣然接受,“我初到永安城,对这方不太熟悉,希望纪姑娘告知一二。”
纪银枝愕然,官场人心叵测,机谋暗藏,这就是陆秉直未去赴任的原因吗?
陆秉直看出她的犹豫,便直言道:“不过是想探知永安城市面风物行情,我即将上任,免得生疏茫然。”
“好。”纪银枝了然点点头,思忖片刻,“后日迎客来酒肆相聚,正好邀你品尝我的手艺。”
陆秉直嘴角擒着淡淡笑意,神色依旧恪守分寸:“那就多谢纪姑娘了。”
纪银枝盯着陆秉直离开的背影,她心底隐隐愧疚,知道行事有亏,可她已走到尽头,前面乃是一座大山。
纪母便在第二日醒来,喝下药之后,精神恢复得不错,纪子墨也从书院回来,得知纪母病重的消息,跟书院告了假,过一日再到书院。
姐弟二人便在家陪着纪母简简单单过了一日。
跟陆秉直约定的时日倏忽而至,这一日,纪银枝送纪子墨去了书院,便前往迎客来酒肆。一如往常,着手备用当日所需食材。
很快,午间时分,迎客来酒肆推门迎客。
店内尚无来客,倒先迎来了税吏张主事,跟往常不一样,今日只带来一名小厮,衣着打扮却和往常一样。
张主事背着手走进来,眼神犀利地扫过酒肆内部,空荡荡,无一来客。纪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