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让物理过程自己开口二合一(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李东看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忍不住了?



    他整个人都来了精神。



    以伽莫夫的性格,估计不是什麽好话。



    群里第一个接话的,不是居里夫人。



    而是门捷列夫。



    【德米特里?伊万诺维奇?门捷列夫】:乔治阁下。



    【门捷列夫】:您有什麽话,请直说。



    这一句一冒出来,李东就笑了。



    门捷列夫憋得也够久了。



    跟居里夫人来回拉了那麽多个回合,每一回合都要动用一遍“以太”和“原子量”,他自己估计也累了。



    这会儿来了个新人,想看看他有其他的想法没有,也是正常。



    【伽莫夫】:那我就直说了。



    【伽莫夫】:两位前辈。



    【伽莫夫】:这一架是吵不完的。



    【伽莫夫】:因为你们俩,都犯了一个错。



    李东人一下就傻了。



    啊???



    伽莫夫,你啥情况?一上来就把两边都得罪了?



    【门捷列夫】:……?



    【玛丽?斯克沃多夫斯卡?居里】:阁下。



    【居里夫人】:请您把话说清楚。



    【伽莫夫】:两位别急。



    【伽莫夫】:我说你们都错,不是说你们说得不对。



    【伽莫夫】:而是,你们俩在吵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



    【伽莫夫】:门捷列夫先生坚持的,是元素的“身份不变”。



    【伽莫夫】:您这一套,建在原子量这把尺子上。



    【伽莫夫】:可这把尺子,量的是一群原子。



    【伽莫夫】:它从来就没有进过原子的门。



    门捷列夫那边没出声。



    【伽莫夫】:玛丽夫人坚持的,是元素的“身份会变”。



    【伽莫夫】:您这一套,建在衰变曲线这把尺子上。



    【伽莫夫】:可这把尺子,也量的是一群原子。



    【伽莫夫】:它同样没有进过原子的门。



    【伽莫夫】:所以,二位都不算错,但也都不全对。



    【伽莫夫】:您们各自手里那一份“无可辩驳的证据”,都是在原子门外丈量的。



    【伽莫夫】:在门外吵一辈子,吵不出一个原子里头长什麽样。



    李东看着屏幕,这老顽童,刚才那两段说得不算客气。



    可是仔细想……一句也没错。



    门捷列夫的元素周期律,是从一克、一克、一克地称出来的。



    居里夫人那一条衰变曲线,也是从一毫克、一毫克、一毫克地数出来的。



    这两套体系,都是宏观体系。



    两位大佬在吵的“原子里到底有没有结构”,从一开始就站在原子的门外。



    可是………



    李东忍不住在心里替这俩大佬嘟哝了一句。



    站在门外,那是人家的时代局限。



    总不能怪两位没有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扫描隧道显微镜吧?



    就在他要替大佬鸣不平的时候,伽莫夫那边又冒出一条来。



    【伽莫夫】:当年我用波动方程算α粒子的时候,我也是这麽吵过来的。



    【伽莫夫】:α粒子凭什麽从原子核里跑出来?是被“神秘的核内推力”踢出来的吗?



    【伽莫夫】:吵了好些年。



    【伽莫夫】:直到有一天,我把“它怎麽跑出来”这件事,整个交给波函数自己去算。



    【伽莫夫】:算完那一刻,我才发现……



    【伽莫夫】:根本不需要踢。



    【伽莫夫】:它自己会从势垒里头,慢慢渗出来。



    【伽莫夫】:所谓的衰变常数,是过程自己写出来的,不是我硬塞进去的。



    李东心里“咯噔”了一下。



    伽莫夫这是把自己最得意的那一篇底牌摔出来了。



    1928年,量子隧穿解释α衰变。



    把核内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推力”,硬生生算成了一个的量子力学过程。



    从那以後,“原子核里到底为什麽会吐出α粒子”,就再也不需要靠任何形而上的猜测。



    【伽莫夫】:所以二位。



    【伽莫夫】:与其在门外争“这一克镭里头到底变没变”。



    【伽莫夫】:不如让原子自己开口讲话。



    【伽莫夫】:要让物理过程自己开口。



    就在这一行字落下来的瞬间。



    李东脑子“嗡”的一声。



    那个一直在他脑中不断重复的声音,再次出现。



    “方向不对!”



    与此同时,他眼前那一面被吴开、王深他们拚了命去敲的墙,竟然在某一处,缓缓地亮起来了。李东眼前的墙非常的清晰。



    化学的工程招式都用尽了:针尖材料、绝缘层、屏蔽镀金、聚焦离子束铣端面……一面墙。数学的反演招式都用尽了:吉洪诺夫正则化、谱方法、变分原理、基函数展开……另一面墙。两面墙,各自筑得跟铁一样。



    全国十几个组、全球十几个组,把肩膀往两面墙上撞。



    撞不动。



    於是他们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既然左右两面墙撞不动,那从天上凿一个洞,绕过去吧?



    所以他们去请数学家。



    王深请来了列旺。



    吴开请来了李东。



    所有人都站在那间小屋子里,仰着头,盯着那天花板。



    所以他们没有看见……



    两面墙之间,本来就有一道门。



    那道门,不通向数学。



    它通向物理。



    李东根本没去管伽莫夫後头还在群里说什麽。



    他甚至没注意到群里那个被怼了一脸的门捷列夫,憋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乔治阁下,你这话说得未免太满了………”



    他的整个人都已经?进了那道刚刚显形出来的门里了。



    第一面墙:基函数互相打架。



    换三组基去展开,每一组给出的相位差出一个n。



    这个东西,从纯数学的视角看,是病态算子在不同表示下的规范不变性出了岔子。



    可是从物理的视角看……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基的问题。



    X射线激发的是核心电子向某条未占据轨道的偶极跃迁。



    偶极跃迁的选择定则,是宇称选择定则。



    这一条跃迁,在任何一组基底下,矩阵元的符号都是被宇称死死钉住的。



    它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差一个”。



    所谓的n,是数学家在做基变换的时候,把一个本来由宇称决定的实数符号,错放到了一个复相位里。说人话就是……



    他们手上的算符,是物理算符。



    他们用的基底,是数学基底。



    两边的规范一对不上,Ⅱ就掉出来了。



    李东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这第一面墙………



    给一个偶极算符的实表示就能拆。



    而第二面墙是测量算子的病态性。



    第三配位壳层那一块的峰,永远糊成一团,不管怎麽正则化都拎不出来。



    数学家拿到这一摊数据,就一个字一一病。



    吉洪诺夫那一套,本质是在数据里“硬塞”一个先验,把算符的条件数压下去。



    可是不管哪一种正则化,都是一个数学先验。



    数学先验,是没有物理意义的。



    它压下去的是“我希望这个解长什麽样子”。



    它压不住的是“这个解物理上必须长什麽样子”。



    所以第三峰始终是糊的。



    可是………



    李东闭上了眼睛。



    如果你不去做那个反演呢?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