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巅上,白狗趴在她影子里。风从河对岸吹过来,带着松脂和泥土的味道。太阳在西边,快下山了。云被染成橘红色,一大片一大片的。嫫看着白狗。白狗是白狗。不是神。神是“人需要”。不是狗。狗是“动物”。白狗不是动物?它是动物。但它不只是动物。它是“白狗”。白狗是名字。名字就是它。它就是在。
嫫把手放在白狗头上,手指穿过它的毛,从额头到后脑,从后脑到耳朵。耳朵是完整的。她的拇指在耳后停了一下。那里有一小块柔软的皮肤,毛很短。她感觉到了白狗的脉搏,很快,哒哒哒的。和自己的心跳不一样。
自己的心跳慢,咚,咚,咚。
两个节奏叠在一起,是“白狗”。白狗就是“在”。
嫫想到了“神”这个词。神是“人需要”。她不需要。白狗不需要。白狗是白狗。神不是白狗。白狗不是神。
嫫想到了“狗”这个词。狗是“动物”。白狗是动物。但它不只是动物。它是“白狗”。白狗是名字。名字就是它。它就是在。
嫫想到了方舟。方舟的白狗也是白狗。不是神,不是狗。是白狗。同一只。同一个名字。同一个“在”。
嫫想到了调档员。调档员的白狗也是白狗。是白狗。同一只。同一个名字。同一个“在”。
三个人在三个时代,都有白狗。白狗是白狗。是白狗。白狗就是在。
嫫站起来,走到山巅边缘。风变小了,月亮出来了。月光照在山坡上,银白色的。她看着部落的方向,看到长老的屋子。火光亮着,橘黄色的。
她想到了“名字”这个词。名字是“你”。你是白狗。白狗就是你。你就是“在”。
嫫转身,走回石头旁边,坐下来。白狗跟过来,趴在她脚边。嫫把手放在白狗头上,手心贴着它的头顶。暖的。方的。
她说:“白狗。”
白狗的尾巴摇了下。
嫫说:“不是神。”
白狗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嫫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暖的。
嫫闭上眼睛。黑暗里,三个房间同时出现。方舟的客厅,嫫的山巅,调档员的档案室。三个房间都有白狗。白狗是白狗。是白狗。白狗就是在。
嫫睁开眼睛。白狗在看她。
嫫说:“白狗。”
白狗的尾巴摇了下。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嫫感觉到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