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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听她的。她走,它也走。她停,它也停。不是领导,是同行。嫫说:“我不能告诉它做什么。它自己决定。”
阿甲放下手臂。她知道,拦不住。
她看着嫫和白狗从她身边走过去,她站在原地,风吹她的头发,脸上干了的泥往下掉碎片。
她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样子,她只知道膝盖很疼,跪太久了。她蹲下来,揉着膝盖。
女巫医走过来,站在阿甲旁边。两个人看着嫫和白狗走远。白色的狗,黑色的女人,绿色的山坡。她们看着那个画面,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女巫医说:“白狗不是神。”
阿甲抬头看她,“那是什么?”
女巫医说:“白狗。”
阿甲不懂。她觉得“白狗”不是一个答案。她想问“白狗到底是什么”,但她不知道怎么问。
白狗是神?不是。白狗是狗?不只是。那白狗是什么?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膝盖很疼,白狗走了,她不知道明天要不要继续跪。
女巫医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开了。
阿甲一个人蹲在那里,揉着膝盖。风从山谷吹上来,带着松脂的气味。她看着白狗和嫫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山坡上。
她终于站起来了。膝盖咯噔一声,她低头看了看膝盖,青了。她想:我跪了这么久,跪给了谁?
她没有答案。但她知道一件事:白狗没有接受她的跪。它甚至没有看她。她跪的时候,白狗在看……
反正,她的跪没有被接收。她的跪,像跪在空气里。没有人接,然后替她解决问题。
阿甲慢慢往回走。部落的人在收拾供品。有人在把兽肉拿回去,有人在捡散落的粮食,有人在争论供品应该归谁。
长老站在人群中央,拐杖杵在地上,脸上不高兴。他不知道回去怎么跟部落解释“神走了”,他需要一个说法。
他看到阿甲,说:“巫把神带走了。”
阿甲张了张嘴,想说“不是,是神自己走的”。但她没说。
她看了眼长老的脸,知道他需要一个故事。神被巫带走,比神自己离开要好。神被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