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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白狗不会回答,但她还是问了。
白狗的耳朵动了一下。
调档员站起来,重新面对光团。把手指放在光团旁边,没有碰它。光团的呼吸节奏和她的心跳同步了。
她知道,是光团在适应她,也是她在适应光团。可能,同时。
她再次调取档案。这次,不是远古的点位,是现在的点位。
一个女人坐在屋里,白狗趴在她脚边。傍晚的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
女人的脸是清楚的??调档员能看到她的样子。方舟的脸。
调档员不认识这个名字,但她知道这个女人。
她和山巅上的女人不是同一个人。但她们是同一个“什么”。
调档员找不到词来形容那个“什么”。是一种“观察位置”。
山巅上的女人,站在山巅;屋里的女人,坐在屋里;档案室里的女人??她自己,站在光团前。
三个观察位置,同一个观察者。
她不知道这个想法是从哪里来的。可能来自数据流本身,可能来自白狗,也可能来自她自己。
但不管来自哪里,她知道这是真的。就像她知道,白狗是同一只一样。
她盯着方舟的脸。方舟没有看她??方舟在看她面前的白狗。
方舟不知道有人在看她。或者,她知道,但她没有抬头。
方舟在摸白狗的头。
调档员看着那只手。
手指,指甲,手腕的弧度。那是一只活人的手。是此刻正在摸白狗头的手。
调档员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不是通过数据流,是通过某种更直接的东西。
她的手指,也感觉到了温度。
调档员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悬在光团旁边,手指微微弯曲。和方舟摸白狗的手的姿势,一模一样。
她没有模仿。只是同一个观察者的两只手在不同的房间里,做着同样的事。
白狗的投影站起来,走到光团前面。它没有挡住光团。
投影没有实体,光穿过它,照在调档员脸上。但调档员觉得,它在“做”什么。??它在连接。
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她想把手指伸进光团。
这次,不是因为叛逆。她感觉到了,光团里有东西在等她。是活的东西。是她三岁时问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或者,不是答案,是“答案存在的地方”。
她把手往前伸了一点。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