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雌母发烧了(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栗霜痕的一辈子都在装。





假装自己有异能,假装自己不需要治疗,假装自己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装着装着,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一个很厉害的异能者。





但是,她明明已经不在那个世界了,为什么还是这么自然地装下去了……





栗霜痕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思考。





她好久没有睡过安稳的觉了。





自从她谎称自己觉醒了异能之后,再也没有过。





一个普通人想要装异能者,是很困难的。





意味着她受的所有伤都必须藏起来不被任何人发觉,意味着她的能力必须达到可能被称之为异能的地步。





末世造就了她刻在基因本能里的弱肉强食观念,所以她必须撑着,必须假装她很厉害。





所幸之前有人帮她治疗。





“雌母……”书念站在门外,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说。





栗霜痕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扯到了后背和肩膀处的伤口,疼到吸了一口气才压住表情,站起来走过去开了门。





书念穿着睡衣,头发有些乱,仰着脸看着栗霜痕,声音带着孩子特有的柔软:“雌母,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栗霜痕下意识地微微侧了一下肩,弯了一下嘴角:“雌母有些累了。你快去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书念看了她一会儿,点了点头。





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雌母,你要照顾好自己。”





然后她迈着小步子回了自己房间,门轻轻关上了。





栗霜痕站在门口,觉得有些奇妙,自己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孩叮嘱要照顾好自己。





走廊另一头,书笙的房间门虚掩着。





他对细微的声响向来敏感,尤其在夜里。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尾巴搭在床沿上,尾尖微微蜷着。





雌母今天心情很不好。





喝了一瓶营养液就回房间了。





一直没有出来。





走廊里栗霜痕开门时带出的那一缕气流裹着一丝极淡铁锈气息的味道飘了过来。





书奕也没睡,靠着床头坐着。





书笙站在门口,压低声音,但语气里有压不住的怒意:“你早就知道雌母去做什么了,是不是?”





书奕没有说话。





“你知道她每天出去是去做什么??那些晶石是怎么来的??她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书笙的声音里都带着一丝颤音,“你什么都不说。你凭什么什么都不说。你不说我们的付出,也不说雌母的付出,你到底想干什么……”





书奕的声音很平静:“她不想让你们知道,所以我没说。”





“你根本就是表面关心她,其实恨不得她死在外面??”





书奕打断他,语气毫不客气:“书笙,你不是讨厌她吗?那你现在在着急什么?”





书笙猛地僵住了,“我??”





“你不喜欢她……如果真的不关心她,你怎么一直关注着她的房间……”





“别说了,你知道什么?!她对我不好,对我们都不好……”书奕没能说下去,转开脸去不看书奕,声音闷闷的:“……你管我。”





“忘记过去吧,书笙。”书奕叹了一口气,“现在这样就很好。不用一直回头看那些事了。不用钻牛角尖。”





书笙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尾巴慢慢放松下来,尾尖垂在地板上。





是啊。





应该放下了。





“你让我忘记?”书笙声音哑到书奕几乎听不清。





“这些小事,不至于……”





书笙打断他的话,“至于……至于啊……”





这些事情怎么不至于……





这些不是大事吗?





他不应该思考这些事情吗?





他长到这么大,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得到过。





那颗弹珠碎了。





他什么都没有了。





大哥得到过雌母的很多礼物,可他没有……





那颗弹珠,甚至是他没有出生前雌母给他的……





他甚至有时候无法分辨,那到底真的是雌母送给他的,还是大哥为了哄他开心骗他是雌母送的……





这么多年,他得到的只有那种若有若无的母爱。





断断续续。





时好时坏。





他即使身在其中,也无法分辨那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是装出来的还是本来就有的……





他只是……只是想判断一下这份唯一的爱到底是真是假。





不应该吗?





难道不应该吗?





书笙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书奕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书笙的头发,轻轻揉了揉。





“是大哥错了。”





书笙的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了,但他没有躲开书奕的手。





大哥……





雌母很好,对吧。





雌母……对我们好一点吧……





再好一点吧……





第二天清晨,书笙换好衣服,犹豫了一下,终于走到栗霜痕房间门口。





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书笙抬手准备敲门的动作顿住了。





“雌母?”





没有回应。





左眼皮跳了跳,书笙想都没想,直接推开了门。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拉着,只有窗台上方一小片没被遮住的缝隙透进来一线灰白色的晨光。





栗霜痕躺在床上,额发被汗浸湿了一小片,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





他弯腰伸出手,手背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额头。





好烫。





深紫色的瞳孔里突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但他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转身跑出去,端了一盆凉水回来,拧了一条毛巾搭在她额头上,把被子角重新压好。





雌母……





书笙把凉毛巾翻了个面,重新叠好搭回栗霜痕的额头上。





雌母呼出的气都是烫的。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办……
  

  

  
发烧了应该怎么办呢?
  

  

  
书笙突然听到了雌母似乎在呢喃,他凑近了一点。
  

  

  
“……郁禾……”
  

  

  
郁禾。
  

  

  
郁禾……这个名字……好耳熟……
  

  

  
书笙眨了眨眼睛,手忙脚乱地推开了书奕房间的门,直接推了推还没醒的书奕。
  

  

  
“雌母发烧了。”
  

  

  
书奕猛地睁开眼睛,蹙眉,没说一句话,下床,推门。
  

  

  
“大哥……雌母她为什么还要选择我们……”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