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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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秀回到正堂时,李公还在撺掇言?迎娶华君。
言?似乎对迎娶这件事本身并无异议,只是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向陆承开口。毕竟,华君不仅射术了得,医术更是一流。若真被自己讨了去,对乌堡而言,是一大损失。
陆承便顺着言?的顾虑,与他笑谈几句,借机隐晦地表明自己没有放人的意思。只是华璃是客卿,并非陆家奴婢,有些话,他终究没有立场明说。
宇文秀不愿此事继续发酵,便出言打断:“君等相议,又有何用?华医工既言不能随军亲授伯昭射术,便可知其不愿离开乌堡。方才离席,亦是不愿明言拒绝,故而先行回避。依孤所见,华君于男女之情,并无半分心思。”
言?遗憾道:“若能聘华君为妇,便可日日与之切磋。然此事不可强求。华君之才,实令吾敬服。若为男子,吾必与之结金兰,共赴沙场。既华君无意离堡,待河北收复,吾便再往乌堡,拜师受教。”
李公不知是见不得陆承身边有能人,还是单纯想撮合一段姻缘,竟仍不死心:“女子面薄。吾观华君离席,乃是不愿于众前谈及婚嫁。明日,不若当面一问。”
于邓怕李公今夜归西,忙道:“我观伯昭待华君,不过敬其才,不涉男女之情。何不结为金兰?如此日后切磋,亦不受人非议。”
言?展颜道:“仲仁兄所言甚是。明日吾便一问。华君可于吾师、吾友、吾妇三者之中择一。”顿了顿,又补充道:“若皆愿之,亦无不可。”
知情者三人,此刻大约都恨不得将言?与李公的嘴一并缝上。
好在善于察言观色的谢主簿,早已发现自谈及此事起,大王的脸便比外面的天还黑。他当即十分巧妙地替众人将话题从华君身上引开。
“吾闻李公又纳一美妾,不日便有喜。不知可否传授些驭妻之术?吾年过四十,已难行床笫之事。令家中妻妾独守空房,实在于心不忍。”
刚刚还有些失落的李公,被更始官员如此恭维,顿时精神焕发。
须臾之后,堂内便酒酣耳热,荤话连连,将这场晚宴推向了它原本该有的高潮。
宴会进入后半场,陆承借身体不适提前离席。但宇文秀作为这群人的主君,只能硬着头皮留下作陪。
除了敷衍几句浑话,还得应付他们一连串追问:为何失踪数日,又毫无预兆地在太行山缴获洪鲁残党;未来王后被盛公气得离家出走一事如何收场;以及日后要如何与拒绝联姻的宇文杨周旋。
等他终于回客院沐浴更衣,再悄然来到内院东厢时,已近亥末。
她的屋里仍亮着一盏灯,暖黄的灯影映在窗上,透出丝丝暖意。廊下静悄悄的,不见半个婢子身影,想来早已被她屏退。
宇文秀无声推门而入,却见她已然熟睡。
面上的易容早已卸去。
相隔十日,再见她的素颜,他脚步微顿,竟有些失神。
灯影之下,她眉眼安静,睡颜柔和,褪去了白日里的锋芒与机敏,只余几分少见的乖巧。
他不由失笑。
也不知为何,旁人眼中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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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的容貌,于他而言,反倒不及她一颦一笑间的鲜活。
她抱着厚被侧卧而眠,姿势竟与抱着他入睡时一般。双臂环着被褥,小巧的双足无意识地蜷在被中。
宇文秀凝视片刻,眸色渐深。
他抬手吹灭油灯,小心翼翼地上榻,轻轻移开她怀中被褥,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她似乎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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