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放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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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里安觉得泽诺太热,他抱起泽诺放在跪垫上,继续问:“在你眼里我的工作是收拾烂摊子吗?”
泽诺:“已经是很委婉的说法了,阁下,您这样的出身,如果我说你是帮范贝德福做白手套是不是很难听?再怎么说,范赫尔辛也不至于在范贝德福面前低虫一等。”
他没头没脑又说:“您戴红手套很漂亮。”
没了伪装器掩盖,洛里安一双白而修长的手还搭在泽诺身上。
“不过万一您愿意往上爬不在乎这些也说不定,”泽诺很热,扯了扯衣领,露出一截漂亮的脖颈,喉结不大不小,不偏不倚,比主人规矩得多,“毕竟前一刻还和虫在床上亲亲热热,后一刻就把虫卖了来攒自己的政治资本。”
“我的错,”洛里安从善如流,继续哄他,“为什么你觉得范贝德福阁下不要我了?难道我哪里没做好吗?”
泽诺眯了眯眼,头愈发昏沉,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让他分不清是破坏欲还是情/欲,于是挣扎起来,整张脸像朵艳艳的花,在亮起夜灯的圣殿里含苞待放。
头顶圣像无声无息,在泽诺眼中天旋地转伸出手要抚摸他,他更抗拒地要站起来,但始终动不了。
“泽诺,”圣像似乎慈悲地开口,贴在他耳边,热流如夏日晒烫的溪水从他耳畔滚过,热气愈发蒸腾,“范贝德福阁下为什么不要我呢?”
泽诺在这种昏沉中冷笑:“他嫌你太聪明了。”
“是什么事让他有这样的联想?”圣像继续说。
泽诺:“也许因为你什么都不肯做,连简单处理一只虫都做不到,拖得他心烦。”
圣像:“处理谁?”
泽诺眨眨眼,叹气:“我真可怜,既被没意思的雄虫针对,又被有意思的雄虫玩弄。”
“你觉得我是范贝德福派来处理你的?”
回应的只有不耐和难受的喘息。
洛里安若有所思。
泽诺对“游戏”的耿耿于怀,数次将洛里安推向危险边缘,但嚣张失控的表象下意想不到藏着某种古板老旧的规矩。
出格地试探,洛里安却始终完好无损。
知道贵族的礼仪,凡来找洛里安,洛里安所在的房间里花瓶都会新添些花。
对信仰神明痛苦回避,但所有仪式礼仪都做得极其标准。
洛里安怀疑两虫之间大概存在某种误会,而且他确实需要知道范贝德福在艾瑞斯-213的具体势力情况以更好布局,才有今天的安排。
原来在泽诺看来自己才是那个奇怪的“杀手”。
洛里安手捏着泽诺略长的发尾,没有将虫交到赶回来的护卫手中,反而在对方欲言又止的神情中拿过针管。
难怪一直称赞“善良的阁下”。
阁下决定慷慨地回馈这份称赞,在护卫们不赞同的胆战心惊中亲自为泽诺注射。
他的手很稳,加上泽诺也乖,因为难受表情不好,身子却一动不动安静躺好,很快液体进入泽诺体内。
然而一分一秒过去,泽诺脸上的潮红依旧没退散,眉心仍旧蹙着,嘴唇抿得很紧,依然在安静地忍耐痛苦。
洛里安不太清楚雌虫的情况,询问的视线放到护卫身上。
拿来注射器的护卫表情很严肃:“林塞少校应该是长期使用注射抑制剂,产生了抗体,普通药量已经不能满足他的需求。”
“阁下,需要立即将林塞少校送去安抚所,为他使用天然信息素进行正规安抚才好,不然情况不乐观。”
洛里安:“他对天然雄虫信息素过敏。”
护卫点头:“那就直接送去军区医院。”
可怜洛里安第二次想在泽诺身上做一次真正善心的回馈,依旧中道崩殂,到底有些不甘,扯过淡如薄烟的愧疚做大旗,洛里安感受泽诺身上流过来的燥意和痛苦,说:“你们先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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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护卫们纷纷出声,极其不赞同洛里安这个危险的决定,依照泽诺现在这个情况送医才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照泽诺如今的情况,护卫们彼此清楚,也生了些怜悯,能对天然雄虫信息素过敏,又对剂量最大、副作用也大的注射抑制器产生抗体,泽诺迟早有一天会回到远古先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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