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75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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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瑛的神情波澜不惊,她扬了扬眉,“阿兄信吗?”





李瑶点头。





她心乱如麻,今日李瑶前言不搭后语的和她说了这么老些,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李瑛这些日子并没有坐以待毙,李珊李瑚兄妹是世家力推的棋子,为了与之抗衡,太子李瑶则广纳寒门人才。





她该做什么呢?怎样做,才可以让李瑗在暗流涌动的洛都立有一席之地。





同时,李瑛的内心很不安,她不是傻子,不会接受赛马和刺杀这两件事轻飘飘揭过,这不可能是巧合,而是谋杀。





有人想要她的命?





太子?他嫉妒李瑗的嫡子身份,但是李瑗无心朝政,她若身死,李瑗定然威胁不了他的地位。只是除非太子已经疯魔,否则实在犯不着冒这样大的险。





兴王和丹阳?他们兄妹早就与她不睦已久,杀她,似乎是很合理的。





但是他们不可能冒着如此大的风险用赛马这种手段,如果紧随其后的刺杀是他们兄妹的手笔,那真的是心机深沉,恨她入骨。





是谁害的她呢?张家也会参与其中吗?





她作息颠倒,夜晚难眠,大多都是被张妙玄拥着,李瑛却睡不着,熄灯后,她听着身旁的丈夫呼吸逐渐平稳,自己却心乱如麻,难以入眠,索性就坐起身来想心事。





张妙玄醒了,他迷迷糊糊,以为是她又做噩梦,轻轻拉着她冰凉的手伸进自己的里衣里。





少年明明自己都困的睁不开眼,还是吻了吻她的面颊,饱满的薄唇软软地贴着她的耳根,“不要怕,我在找儿,继续睡吧。”





李瑛皱着眉,鼻子一酸,“张妙玄,你会背叛我吗”





张妙玄从半梦半醒里“呜”了一声,他眯着眼,轻轻笑着,又将她一起按回了象牙席,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想什么呢,不会,永远不会。”





夫妻者,非有骨肉之恩也,爱则亲,不爱则疏。





李瑛双手依赖环过他的脖子,她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缓缓闭上眼,没有注意到张妙玄陡然清醒的若有所思。





在这个夏天,她在公主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混着,有事和漪安漪兴玩些投壶斗草的游戏,有时和李瑗练练字,有时捂着脑袋教米富做些算数,有时和刘巧娘讨论些菜品和菜色。





她人总是懒懒的,提不起精神。最后,她索性将日子的所有无奈,都化作对张妙玄的痴缠??不分昼夜,在府中各处与他抵死缠绵。





她像是溺在夏雨里的人,只能紧紧地盘在她的浮木上。





她想,是时候该有个孩子了。





李瑛和张氏必须有一个孩子了。





那年李瑛十七岁。





她并不知道,她觉得王智儿很可怜,其实她也很可怜。





承安十七年夏末,天气乌沉沉的,好似又要下雨。





那张华丽宽阔的床榻上,纱帐半垂,云1雨方歇,娇喘1微微,李瑛像一摊融了的蜡,软软地趴在张妙玄胸膛上,享受着这美妙的余韵。





二人是那样亲密,一片雪白的肤,一片乌黑的发,纠缠在一处,美得妖异。





张妙玄将李瑛扯到怀里,轻轻吻啄着她的耳朵和鬓发,这是一种明晃晃的暗示。





李瑛却软软地搡了搡他,“这会子好几次了,黏唧唧的,不想来了。”





张妙玄有些失望,也不勉强,但是还是强硬的抱着她,一条胳膊横在她腰上,不让她动弹,少年在她耳边委屈地轻轻道,“你尽惹我。”





李瑛懒洋洋地笑了,她伸出手指轻轻地划在少年细腻雪白的皮肤上,带起一阵细细的战栗。





张妙玄皱了皱眉,他捉住李瑛的手,哀求连连,“好了好了,好阿姊,别摸我了,坏东西,我该难受了。”





他呵气如兰,扮足了可怜样子,“我涨的疼呢。”





李瑛笑着缩回手,翻了个身仰躺着,“我才难受呢,我肚子有点涨涨的疼呢。”





张妙玄有些紧张,“这不该啊,你不前几天刚刚走完了月信。”





少年修如梅骨的手轻轻附在她的小腹上,慢慢地揉着,“你肯定又乱吃东西了,那些冷的,甜的,油的,荤的,你总和它们有仇一样,一见它们就走不动道。”





李瑛坏笑着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石臼”和“杵儿”之类的浑话,张妙玄和她又打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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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少年还是脸皮薄,被她两句话逗得气急败坏,“真是没天理!”
  

  

  
他慵懒地闭上眼,说话有些颠三倒四,“这样的日子可真好,我方才仿佛听见了雷声,只怕是要下雨了,下了雨也凉快些。”
  

  

  
张妙玄侧过身来,把李瑛的头发捋到耳后,二人的发在莹白的象牙席上像是泼了墨水,目光柔柔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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